躁的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也不再理会林慕珊是否离开。因为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所以他判断那个骄傲的大小姐应该是被他再次拒绝后生气回家了。
习惯性的走到冰箱边打开冰箱,手伸向了冰箱里一直储备着的牛奶。顿了顿后他却没有拿出“光明”,而是转向了里头的一罐啤酒。
跌坐在床头,杜伊山一口一口罐着冰凉的啤酒,感觉那苦涩从口腔滑入喉头,沿着食道滑入身体,那一颗原本凉透的心越来越冷,冷到他整个身体不自觉的轻颤。
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斜倒在床边的男人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莹,为什么……不等我,等我……”黑暗里一声声无力的醉呓让人心碎。
一抹剪影站在黑暗中,咬牙切齿的瞪着房间里那声音的来处,愤恨地握着拳头眼里闪现一抹阴狠。
罗晓莹都这样了,为什么你还忘不了她?
第二天。
当杜伊山从一阵一阵由太阳穴传来的胀痛中醒来时,不由得抚着额头从床上坐起。
轻薄的蚕丝被从身上滑落,他这才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而床上躺着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另一个人无疑正是林慕珊。
微微一愣后杜伊山面色恢复平静,多么熟悉的场景?!可这次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震惊错愕,相反他毫无情绪地看着那裹被裸睡的女人,眼里只剩漠然和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