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羽尘,我……呵呵呵”齐俊联干笑了几声:“羽尘,其他秘方我都试过,效果都不错,这个是专门为……呵呵,为女子舒缓疼痛的,我给你抹点,否则你明天只怕是起不了床了!”
撕裂的伤口还在灼烧着,男子修长的手指在伤口处来回地摩挲着,药膏涂上去后立刻舒缓了疼痛,清凉却带着淡淡的温热:“唔……”羽尘星眸微闭,情不自禁地娇哼,温热的药膏何时变得炙热,手指的摩挲怎么越来越深入,羽尘猛地睁开眼睛。
“羽尘……”齐俊联半跪在她的面前,压抑地叫了一声,她已经被折腾得够惨了,可是?“怎么办?羽尘!”
“哼……干什么?”羽尘瞄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不是刚刚火山喷发好吗?怎么又冒火星了?还如此快速就燎原了:“你干什么啊?就算是禽兽也不用这样?男儿膝下有千金,你当我菩萨拜祭呢?还是为你刚刚的禽兽行径忏悔?”
“羽尘,你就是我救命的菩萨,羽尘,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不能再成为一个男人了!”齐俊联握着羽尘的手,虔诚地说:“羽尘,我会珍惜你一生一世,你是我的救命菩萨。”
“嗯……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要忘记,怎么啦?还楞着干啥?该干啥干啥……你,你温柔点,我还疼呢!你……不要憋着,哼……否则憋坏了我们天颐武功天下第一的齐大公子,我的罪孽就大了。”羽尘呢喃,唉……好人当到底,做医生要有职业道德,不能半途而废。
象死刑犯突然接到了大赦令,齐俊联的欣喜不言而喻。燎原的热吻止不住漫开之势,齐俊联探索着,手却忙着抚摸刚刚熟悉的曲线,似要将她揉进自个儿身子般,手中的力道强劲而霸气,却又温柔体贴。他一寸又一寸虔诚的膜拜着她的雪白凝脂,脸颊、额头、脖子、胸前还有下腹,印下一个个火烙似的热吻,让她迷醉在自己的身下。她的藕臂攀上他的脖颈,那是无声的回应,低低的娇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气,**迅速奔腾。
与刚刚的火山爆发的激烈汹涌相比,齐俊联的侵略没有刚刚粗野彪悍,这次是滔滔江水延绵不息,一乘小舟破浪而行,羽尘拱着身体娇媚地接纳他,让两个人没有空隙地密密贴合……
“羽尘,你真美!”怎么永远是这句话,不管何时何地都是这句话。
不过此刻的羽尘没有力气去驳斥:“嗯……唔……”喉间溢出的**更加摄魂,火烫的感受,**的激情,早就冲散了平日的睿智,医生和病人都在尽情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美好。
当那乘小舟驶到尽头,羽尘已经累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我要睡觉,困死了!你这个禽兽,你等着,明天再跟你算账!”羽尘呢喃:“还有,那个药膏我自己涂,你不许碰我了……太监?哼……”
“好好好……”齐俊联阳奉阴违地答应着,手指上又抹了药膏,否则明天羽尘真的连路也走不了了,不过这次羽尘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