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萧宫的大门紧闭着,门外有重兵把守,所有人不得擅自进出,都必须经过李丞相的同意。
李丞相对外宣称王后病重,暂不上朝,一切事物交由李丞相代为处理。
朝廷内人心惶惶,都清楚地明白国王不在魇国,王后处于弱势地位,如果有一人起來反抗的话,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毕竟王后只是个女子,自古女子不可干政可不是说说而已,如今是特殊时期,在国王未回宫之前,任何事的发生都可能会关乎魇国今后的命运,所以大多数人只是静观其变。
李丞相下了这样的命令,一定是不耐烦了。
“丞相,您打算如何做!”纤贵妃和李丞相在丞相府秘密相商接下來的行动。
“王后已被我们软禁下來,已经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至于这段时间,我们最重要的是…”李丞相抚着胡须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纤贵妃突然感觉自己上当了,惊道:“你居然想在国王万寿节之前进行逼宫,这可不行,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帮你,你便可帮我达成目的吗?我只是想当皇后而已,并不想要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国王!”
“哼!”李丞相冷笑道:“做大事之人,焉能妇人之仁!”
纤贵妃摇摇头,说:“王后曾当着天下人保证陛下会在下月万寿节赶回來,如今你却要加害陛下,你置我魇国生死存亡于何地,如今申国的势力日趋强盛,而凌国又是有一定势力的大国,如果魇国发生内乱,必定给其他国家可趁之机,此事万万不可呀!”
李丞相不耐烦了,怒道:“你别不知好歹,我告诉你,现在京城都是我的人,你爹远在边疆也远水救不了近火,聪明的话就什么都不要说,乖乖听我吩咐,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纤贵妃自嘲地笑笑:“我看中你所谓的荣华富贵!”真是可笑,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她不该帮助李丞相陷害王后娘娘,此事王后娘娘一定还在落萧宫忍受身体上的折磨,一切都是她害的,在那杯茶里她放了打胎药,现在,孩子应该打掉了吧!”王后娘娘,你别怪我,就像你说过的那句话,‘都是伺候陛下的人,’我当然不想你先怀上龙种…”所以,原谅我的自私吧!
滢妃宫里。
她正对镜梳妆,眼睛无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渐渐抚上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她突然想起了王后还未回宫的时候,他们都以为王后去世了,那个时候国王每天都很痛苦,始终都忘不了她,有一次,国王召唤滢妃侍寝,却喝得酩酊大醉,待到看见她的一刹那,眼泪夺眶而出,上前抱住她,声音颤抖着喊着王后的名字:“素儿…素儿…素儿…”
滢妃沒有反抗,她从來不曾体会过这种痛彻心扉的思念,纵使自己现在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是他醉酒后误认作了是他深爱的女子,可是只要被他这样抱着,那就足够了,。
“素儿,我会为你报仇,你放心…”国王醉了,整个身躯都扑到了滢妃身上,滢妃用力支撑起他,把他拖回了床,转身想要拿块毛巾,却听到一声:“别走…”国王迷迷糊糊地抓住滢妃的手,似乎是在梦里呓语:“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素儿…”
滢妃回握住他的手,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些凌乱的心跳,低声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国王的手渐渐松开,嘴角勾起一抹放心的微笑。
滢妃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久了,他还是忘不了她,她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冒牌公主,真的,她无时无刻不在问自己这个问題,可是每一次都沒有人回答。
那夜之后,国王对待她比之前更加冷漠,是因为他清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凌若素吗?当他意识到昨晚喝醉后,并且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自己和滢妃躺在一个被窝里,顿时大发雷霆。
“來人,更衣!”残照怒道、
滢妃吓得从床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抽泣。
“走开!”残照站起來一脚踢翻脚边的凳子,摔门而出。
滢妃跪在冰冷僵硬的地上,不断抽泣。
听说,国王跑到落萧宫旁的月靥湖边,不停大吼,似乎在发泄着满腹的不甘!”怎么就喝醉了呢?怎么会跟她躺在一个被窝里呢?应该不会发生别的事吧!
其实什么都沒发生,可是我却不想告诉你,滢妃擦掉眼泪,倔强地看着门外…
“啊!”滢妃回过神,回手打了婢女一个巴掌:“好大的胆子,看我不顺眼是吧!”侍女一不小心挂住了她的头发。
婢女全身瘫痪般地趴在地上,不停的道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知道该死就好,去,拿一副三尺白绫,自行了断吧!”婢女惊恐地看着她,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滢滢,又任性了!”滢妃看着李丞相姗姗來迟,脸上的表情柔和下來,上去抱起李丞相的胳膊,说:“爹,是这个丫头不对,她挂断了我的头发,真是可恶!”
”小不忍呢则乱大谋!”李丞相抚着胡须,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