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宫御花园中,有个风姿绰约的女子随手摘下一朵娇艳的花,一瓣瓣地撕下花瓣,边走边扔,嘴里默默念着什么?直到剩下最后一片花瓣,她看着花瓣,脸上的表情透着狂傲,这时候她看到远处皇后娘娘朝这里走來,便摘下最后一瓣,扔到地上,脚狠狠踩上去,冷笑着走过去。
“哟,皇后娘娘,真是巧啊!您怎么在这里!”小婉扭着柔软的腰肢,來到繁霜面前。
“是明妃呀,一大早就來散步吗?”繁霜不打算跟她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给清寒添乱。虽然想起昨夜,就暗暗不甘,但是她知道清寒这几日正为魇国的事烦恼,所以还是忍下來吧!
“是啊!睡不着就早点起咯!”这时她看到皇上朝这边走來,便想出一个主意,歪着脑袋看着繁霜说道:“昨夜您一定沒睡好吧!哎,都怪我昨晚突然肚子痛,害的皇上连夜赶过來,幸好沒事,不然皇上可会心疼死的!”小婉骄傲地说道,一点都不把皇后看在眼里。
“你太放肆了!”繁霜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來,上前甩了她一巴掌,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都无法无天了,她可曾明白清寒这么纵容她是因为她只是那个人的影子。
“住手:“清寒阻止不及,竟然把繁霜扯了个趔趄。
“皇上…”繁霜眼睁睁地看着清寒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小婉,转而对自己怒目而视,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好像一下子落入了冰窖,身上仅剩的一点温度都在他冷漠的目光中消散殆尽了。
想起自己当初的大婚,就在这座宫殿中,就在那个高台上,就是那么面对面地拜天拜地,拜夫妻,她永远忘不了那最后一拜,他沒有行最重要的夫妻之拜,却用那幽远的目光看向台下的粉衣公主。
她在弯下腰的那刻,红纱之下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个从一开始就不爱她的男子,就算她成为了他的皇后,给他生了孩子,都改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女人的事实,繁霜想问一下:那她算什么?
就算那个人走了,她的影子也阴魂不散。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不过是在为昨夜打扰皇上和皇后娘娘重聚而心怀歉疚,正欲向皇后娘娘赔罪,可是…”一边向清寒哭诉一边害怕地躲进他的怀里,怯怯地不敢看她。
繁霜摇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她不在乎这个女人说什么?她只在乎清寒会如何看她,在看到清寒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时候,她深深地了解到:她是败了,不管是败给凌若素,还是那个像凌若素的影子,总之是败了…
“你信她说的话,其他书友正在看:!”繁霜低声问,却沒有人回答,清寒抱起小婉,转身离去。
小婉在他怀中露出胜利的微笑,用奸计得逞的目光看向繁霜,心想:他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经不起一点小阴谋,昨夜她装作肚子痛,让人连夜去浣溪园通知皇上,沒想到皇上匆匆忙忙就赶过來看她了,这样的话,她就越來越有自信來扳倒皇后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繁霜却突然冷静了下來,跟这样的女人斗心眼,她还不配,要斗,可以,我陪你玩。
繁霜擦掉眼泪,定定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清寒把小婉放到床榻上,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疼吗?”清寒柔声问。
小婉委屈地点头。
清寒心疼地吻上她红红的面颊,把她抱进怀里,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放心吧!”一直以來他就想这么疼爱她了,却始终沒有机会,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日日被身份伦理约束着,而当身份伦理不再重要时,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又摆在了眼前,然而,更大的阻碍他也明白,那就是,她爱上了别的男人,他从來沒有试过去抓住她,每次都是为了一些别的东西而不得已放弃她,多年前凌魇之战时,她因为要赎上一代沒完沒了的罪过,就在他的面前慢慢倒下,呼吸微弱,血流成河。
但是,他却沒有上前,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了,对于她而言,自己的角色只适合是哥哥,因为他不可能会为了她而放弃整个天下,但是残照却可以。
小婉推开他,生气道:“有她在的一日,我就沒好日子过!”
“谁!”清寒愣了一下,问:“你不会是在说皇后吧!”
小婉骂道:“那个女人,成心看我不顺眼,老找我茬,总有一天她会把我害死的,皇上到时你就等着为小婉收尸吧!”
清寒皱眉:“皇后沒你想得那么狠毒!”
思绪渐渐从遥远的地方回來,他突然从心中很反感小婉的这种行为。
小婉见清寒向着皇后,就拿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从头上拔下玉簪就抵着自己的脖颈,清寒见状就要抢她手中的玉簪,生怕她伤到自己。
“你疯了,快放下!”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废掉她,封我做皇后!”小婉耍赖道,因为一直以來她所有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她就以为连这么无理的要求他也会答应,可是?她看到了他犹豫的神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