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不久,纤贵妃搬到了落萧宫。
我为她腾了芮以前住的房间,上前握住她的手:“姐姐,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让你住得舒心!”
“娘娘,还是叫我纤儿吧!叫我姐姐岂不是折杀我吗?”纤贵妃惶恐地说。
我笑了,说:“在这座皇宫里,哪里会有真正的朋友,我孤独了这么久,很想交到一个知心朋友,纤姐姐自小在军中长大,自有男儿身上的豪气,若素一直以來都仰慕姐姐的为人,愿与姐姐义结金兰!”
“这…恐怕不太好吧!”纤贵妃思忖道。
我扶着她坐下,说:“都是伺候陛下的人,有何不好的!”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一秒钟脑袋转过了一百多个画面,是难堪吗?我故意忽略了她的反应,寒暄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呕吐了好长一会儿,才扶着桌子坐下,喝了一口茶,伏在桌上出神。
“你何时才能回來呢?”
我终于问了出声,空荡荡的房间却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