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见嫘祖从空中坠落下来,丢下乔极,纵身向天空飞去,双手接住嫘祖慢慢降落到地上。
黄帝和风伯闻讯赶来,见嫘祖昏迷不醒,迎上去怒斥炎帝说:“嫘祖那里得罪了你们,你们为何要向她下如此毒手。”
炎帝看到黄帝,怒火更大,气急的说:“你来得正好,天下有我炎帝,就不能有你黄帝。有你黄帝就不能有我炎帝,我与你不共戴天。”
黄帝说:“你我兄弟那来得那么大的仇恨,我们为什不能和睦相处,非要反目为仇呢?”
炎帝说:“今天,我才看出你把荷花嫁给仓颉的真正目的,我傻得真是可怜,竟然还为你们做媒。你让昌意施恩于龙丘人们,就是想收买女娃和龙丘人们的心,得到龙丘和冀丘才是你真正的目的。神农氏是憨厚心直之人,与你们这些耍阴谋施心计的人和睦相处那是自讨苦吃。”
说吧,炎帝举耒耜直取黄帝的性命。黄帝不敢怠慢,手持板天神斧迎上去。一来一往,大战了起来。炎帝咄咄逼人,想治黄帝与死地。黄帝害怕板天神斧伤着炎帝,只是招架。应龙冲上去想助黄帝,黄帝大声喊道:“退下,这是我与炎帝的事情,不用你们来插手,炎帝若是杀了我,那是上天要灭我轩辕氏,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两个要光明正大在这里分个高低上下。”
黄帝不在招架,开始了进攻。他耍起板天神斧呼呼生风,大地尘土四起。炎帝也不示弱,舞出的耒耜上下翻腾,如神龙飞舞,树头摇摆,大地颤动。耒耜与神斧相撞,不停的发出青脆的“叮当”声。
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没有分出胜负,玄嚣、应龙、咸从心底里佩服他们。昊英氏在远处观望,不由得对黄帝的姿态产生了一种敬仰。
风伯飞廉站在一旁也暗自称赞,他想助黄帝一臂之力,让他们尽快结束战斗。暗暗施起了风法,从手掌心中挥出了一股强劲的劲风,缠住了炎帝。炎帝力不从心,耒耜与神斧相碰,把炎帝从空中弹落到地上。黄帝追赶下来,用神斧指着炎帝说:“神农兄,你输了。”
昊英氏看得清楚,甩出龙筋鞭,恨恨的抽向劲风,然后又抽向黄帝。黄帝慌忙躲开说:“娘娘为何背后伤人?”
劲风立即消失,风伯握着手掌心啊啊痛叫了起来。昊英氏怒目黄帝骂道:“无耻,明明是你背后暗算他人,还硬说是我背后伤人,真是无耻极了。”
黄帝见风伯惨痛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一切。收回板天神斧,满面羞愧的向炎帝和昊英氏施礼说:“对不起,这此不算数,用过饭后咱们再决胜负。”
炎帝站起来说:“你这个阴险奸诈之人,吃了饭后,谁知道你还给我卖弄什么玄虚。我不敢相信你说的话。”
听到炎帝的辱骂,黄帝自知理屈,非常生气,对玄嚣、应龙、咸、风伯大声喝道:“你们离我远点。”
这时,嫘祖从昏迷中醒过来,问玉说:“龙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痛心的说:“娘亲,荷花妹妹为救我们,被炎帝活活打死了。”
嫘祖听后,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叙,她哭喊着,发疯似的朝炎帝冲上去,“还我女儿荷花的命来。”
黄帝见状,慌忙拦住嫘祖对玄嚣和玉说:“快把你们的娘亲带走。神农氏不讲道义那是他的事情,我们轩辕氏若是没有道义,寸步难行,还谈什么人道通天。我要洗刷我的耻辱,我要找回我的尊严。”
只要是人,就很难割断自己的亲情。黄帝听说荷花的死,刚才羞愧化成了震怒,大发雷霆的再次说道:“你们统统给我远离阪泉,我要与炎帝光明正大的比个高低。”
阪泉旁边,炎帝和黄帝又展开大战。耒耜和神斧各显神功,碰撞出灿烂的火花。神耒化成了麦、稻、粟、黍、稷五谷。神斧化成了神辕和木船,载起了五谷。
神耒化成一头耕牛,神斧化成犁耙和木耧。耒耜化成了土坯茅屋,神斧化成了宽敞的宫殿。耒耜化成灶台陶釜,陶釜内蒸出了米团,熬出了香喷喷的米粥,酿造出了味美的黍酒。
神斧化成织机,织出麻布丝绢。神斧化成铸炉,铸炉内飞出了铜鼎铜釜,铜鼎铜釜内也蒸出了米团,煮出了美食,熬出了稀饭,酿造出了美酒。神耒突然飞进铸炉内,从铸炉内飞出铜斧、铜铲、铜镐、铜耒耜
嫘祖、玄嚣、玉、咸、风伯、昊英氏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幕幕神奇的幻影打动了他们的心,深深的感到炎帝和黄帝的伟大。
炎帝突然扔掉手中耒耜,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了阪泉内。那神耒化成一头累牛,仰天“哞”叫了起来。
黄帝慌忙收回板天神斧,和昊英氏一齐跳进泉水中,把炎帝从水中打捞出来放到岸上,黄帝喊道:“神农兄,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还没有比出胜负呢?”
昊英氏哭喊道:“炎帝,你醒醒呀。”
炎帝好像没有听到黄帝的喊声,闭着眼睛昏迷不醒。黄帝摸了摸炎帝的脉搏,对昊英氏说:“娘娘不要太伤心难过,炎帝只是心火攻心暂时的昏迷,一会儿就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