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冈禾仔细一看,见是自己部落人,都是随他到滏水城进贡的人。慌忙扶起他们问道:“你们不是回龙丘了吗?”
人们泪流满面的说:“他们没让我们回龙丘,我们走了没有多远,又被他们抓了回来。把我们押到船上,运到莫地,又把我们押送到这里。”
候冈禾听后,气怒的骂道:“该死的蚩尤,你残无人道。”
蚩尤兵见人们乱了起来,当场砍掉了两个人头颅。候冈禾心中更加愤怒,从蚩尤兵手中夺过一把青铜刀,当场把那蚩尤兵杀掉。
蚩尤兵见候冈禾骑貔貅过来,弄不清事因不敢反抗。候冈禾朝蚩尤兵大声喝道:“把你们手中的兵器统统给我放到地上。”
蚩尤兵看着候冈禾愤怒的面孔,心中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把兵器丢在地上。有个头领见势头不对,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候冈禾对貔貅说:“把这个可恶的人给我吃掉。”
貔貅只知道蚩尤让它看护候冈禾,也弄不清事情原因,犹豫了一下,昂头耍起虎威说:“他是酋长请来的客人,你们若敢对他无礼,当心我把你吃掉。”
那头领心中害怕,慌忙也把青铜刀丢在地上。候冈禾向部落的人们视意了一下眼神,人们蜂拥而起,抢过蚩尤兵的青铜刀,把蚩尤兵包围了起来,一个不剩的全部杀掉。候冈禾对部落的人们说:“趁现在蚩尤部落的人们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你们顺原路赶紧逃回龙丘,我在这里暂且先稳住蚩尤。”
部落人们说:“酋长,一块儿走吧,你留下来太危险了,我们大家放心不下。”
候冈禾说:“我若是出了涿鹿界,貔貅就会与我为敌,我只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才不被蚩尤怀疑。不然的话,咱们谁都逃不回去。回到龙丘后告诉女娃,我死在涿鹿没有关系,千万不要带着仓颉来涿鹿。若带仓颉来到涿鹿,龙丘就保不住了,我们的家园就要伦陷到蚩尤手里,你们要协助仓颉守住咱们的部落。把你们没有人身自由的经历告诉部落人们,鼓励起他们的斗志,与蚩尤血战到底。”
部落人们与候冈禾挥泪告别,离开沙丘向南跑去。
在说疾风骤雨,又来到龙丘的繁水城上空,没敢再施妖法,也没有降落下来,俯身朝着候冈宫殿喊道:“女娃娘娘听着,候冈酋长让你带着仓颉到涿鹿城去,蚩尤酋长想收你儿子仓颉为义子。”
女娃听到喊声,和仓颉及部落人们从大殿内跑出来,女娃仰头问道:“候冈禾和部落进贡的人们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你们这些该死的强盗,我怎能相信你们的鬼话。”
仓颉也仰天喝道:“你们这些可恶的禽兽,待上天赐我本领的时候,就是你们横行霸道的末日。”
众人们持弓搭箭,duizhun空中的疾风骤雨。疾风骤雨说:“娘娘不要着急,你要想明白,蚩尤酋长太喜欢仓颉了,你若是不带仓颉去,候冈酋长必死无疑,龙丘就守不住的。你带仓颉去涿鹿,立即会把候冈酋长放回来也保住了龙丘。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
仓颉摇着女娃的手说:“娘亲,我决不会认贼作父的。但我也不想让他们伤害爹爹,我要去救我爹爹。”
女娃和候冈禾情深意重,伤心的蹲下来抱住仓颉,眼里含着泪水说:“好儿子,听娘亲的话,你不要去,娘亲一个人去涿鹿去救你爹爹。”
部落的人们跪在地上说:“娘娘不能去,这是蚩尤的诡计。你若是去了正好上了他们的当,我们龙丘就更保不住了。”
女娃固执的说:“候冈禾不怕生死,敢去东海救我,我为什么不能入虎xue去救他呢。若是死,我也要和候冈禾死在一块。”
疾风骤雨说:“不带着仓颉去涿鹿是救不出候冈禾的,话已给说明,你自己看着办吧。”
人们异常愤怒,放箭向疾风骤雨射去。二妖不敢停留,驾云离开繁水城上空往北飞去。来到涿鹿向蚩尤汇报说:“酋长,那神童已发出话来,他不会认贼作父的,待上天赐他本领之时,就是我们的末日。”
蚩尤听罢,气得哇哇暴叫,“我要亲自把他捉来,看他还敢如此猖狂。”
蚩尤骑驱虎和疾风骤雨离开涿鹿城,突然看到了驮着候冈禾的貔貅,他云中停了下来。貔貅看见蚩尤,腾空迎上去。候冈禾心中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貔貅也有腾空飞行的本领,慌忙把青铜刀藏在衣服里面,以防情况有变。貔貅驮着候冈禾来到蚩尤前面问道:“主人要去那里?”
蚩尤怒视了候冈禾一眼,对貔貅说:“你若让他逃出了涿鹿,我拿你试问。”
说完,和疾风骤雨向南飞去。候冈禾感到大事不好,猜测蚩尤定是去了龙丘,不由得对女娃和仓颉担心起来。他咬紧牙关,心中说道,“不行,我必须离开涿鹿,我要赶回龙丘救他们。”
候冈禾看了一眼貔貅,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何不让貔貅驮我回龙丘呢?”
想到这里,候冈禾一手抓紧貔貅额头,一手举着青铜刀大声吼道:“快带我去追那蚩尤魔头,若敢不从,我把你的虎头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