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宫又来到玄山山顶往西眺望,见远处多了一道河流,河水向东奔泻流入渤海。冬宫顿生疑虑,顺河流向入海口飞去。在海岸边沙滩上看到了巨龟,巨龟正仰着四条腿在阳光下晾晒腹壳。冬宫心中大喜,轻轻飞到巨龟腹壳上,笑了说:“龟兄呀龟兄,这次我看你还逃不逃。”
巨龟大吃一惊,慌忙问道:“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怎能给我开这样的玩笑?”
冬宫说:“我是天地四像的冬宫黑龙氏,春宫常向我们提起你,你逃到这里让我找得好苦啊。”
巨龟挣扎着四条腿,翻不过身,着急的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冬宫笑了说:“我坐在你的腹壳上,你有本领翻过身再逃呀?”
巨龟生气的说:“你若是冬宫还有心思在这里给我开玩笑?你不是冬宫。”
冬宫说:“我就是冬宫,快告诉我中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巨龟说:“你没有长眼睛吗?月亮已经升天,你们天地四像不归中土,还在那里呢?你们对得起人祖和女娲娘娘的在造之恩吗?”
冬宫说:“龟兄骂得对,我就是为这事儿着急才来找你的。”
巨龟说:“找我有什么用,蚩尤已占领了涿鹿、冀丘、滏水,龙丘危在旦夕,中土旦夕,你们天地四像就坐视不理吗?”
冬宫不相信的说:“蚩尤在寒北,怎会到了中土?”
巨龟气愤的说:“信不信有你,你快从我身上下去。”
冬宫说:“你告诉我春宫的去处,我自然就下去。”
巨龟问道:“春宫从雪西还没有回来吗?”
冬宫心中不解,问道:“雪西,春宫去雪西干什么去了呢?”
巨龟说:“秋宫的龙珠被服鹰偷走了,生命垂危,他去雪西救秋宫去了。”
冬宫笑了说:“龟兄又在骗我,龙珠在秋宫的腹中,服鹰怎能偷走呢?”
巨龟说:“你看到月亮中的黑狗吗?那黑狗是月舒,是秋宫的徒弟,他专程从雪西来中土请春宫去雪西救秋宫的。可他误入龙洞夜明珠把他变成了一条黑狗。月舒就是那夜明珠的有缘人,已带着夜明珠升天化成了月亮。”
听到巨龟的话,这么多天的疑团冬宫一下子明白了,从巨龟身上跳下来说:“原来是这样,对不起龟兄,知道你的本领高强,不压住你的腹壳逃走了我去那里找你呢。失礼之处请谅解,我得赶快去雪西一趟。”
巨龟翻过身来说:“没事,没事。你先到人祖陵墓看一看他们是否回来,若是没有,快去雪西流沙救秋宫去吧。”
冬宫纵身腾入云中,朝宛丘人祖陵墓飞来。见人祖陵墓前人山人海,冬宫隐住身形,从空中向下观望。芜姜和一位穿红衣裙的婆婆跪在陵墓前喊道:“人祖,天地四像,我昊英氏向你们赔罪来了,别给神农氏炎帝一般见识,他目光短浅,不思念祖德荫功,毁了春宫龙洞,求你们宽容他无智。”
冬宫听得清楚,果然是炎帝所为,顾不多看他们一眼,悄悄从枯柏顶上进了夏宫和秋宫的龙洞。洞内仍是空空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又从洞中腾飞出来,不敢惊动人们悄悄离开人祖陵向西飞去。飞过黄水口,见阳虚山下浓烟滚滚上腾,慢慢笼罩住了阳虚山上空。冬宫大吃一惊,“不好,山林着火了,我得赶快扑灭林火。”
冬宫看见急流东泻的天水河,忙化做龙形潜入河内,吸足河水又腾飞到空中,张开龙口直向那滚滚的烟雾喷下去。冬宫那里知道,熊罴已来到中土,在阳虚山下营建了许多烧制模具的土窑,这滚滚浓烟正是从土窑烟囱里冒出来的。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一下子把浓烟压了下来,熊罴、玄嚣、沮涌、和帮助烧窑的人们被大雨淋得苦不堪言,土窑也全部冲塌。气得熊罴在雨中转起圈来,嘴里嘟哝道:“倒霉透了,万里晴空怎会突然降起这么大的一场雨。咳,白费劲了。”
雨过天晴,熊罴突然看到地上有阴影晃动,抬头望去,空中有一条黑龙。熊罴心中大怒,“原来是你这可恶的黑龙在给我捣乱,我不教训教训你算我熊罴笨蛋。”
熊罴纵身腾入空中,怒气冲冲的朝黑龙冲了上去。冬宫看见熊罴,又惊又喜,慌忙化成人形,喊道:“熊罴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呢?”
熊罴见是冬宫,心中更生气,骂道:“谁是你兄弟,你不仗义,你混蛋。”
冬宫听到熊罴骂他,不由得也动了怒气,“你这熊罴真是可恶,为什么这样骂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熊罴说:“你无故降雨,毁了我那么多的土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冬宫骂道:“你这个笨蛋,弄得满山浓烟滚滚,我意为是山林着火,害怕烧伤到这里的人们才降下大雨。你骂我混蛋,说我冬宫不仗义,今天你必须给我讲个明白,若是不然,我与你继绝兄弟情义。”
熊罴委曲的说:“你就是不仗义,说好一块来中土,把我丢在翠山,偷偷和玉来到了中土,害得我迷失方向去了雪西,差一点没让春宫、牧犬、雪獒和雪豹要了我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