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来,蚩尤养好伤,又有貊和牙玉助他,心里特别高兴。从各部落招来彪汉扩充队伍,从坎尻山出发,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向中土进军。
不几日,被连绵不断的高山峻岭拦住了去路。蚩尤骑驱虎腾飞到空中,见山峦起伏,地势险峻,不敢冒险进军。疾风骤雨说:“酋长,我们去察看地形,是否有通往中土的途径。”
蚩尤说:“好的,快去快回。”
疾风骤雨向南飞去,见山高陡峭,谷深岭长,树木怪异,虎狼难以穿过。见陡峭的山壁上有燕巢鸟xue,鸟燕云中穿梭,谷底溪流中点水追戏。
翻过一座座山,越过一道道岭,仍不见人迹。正当疾风骤雨心中懊丧的时候,远处云雾飘浮,一股温暖的气息迎面吹来。他们意识到,前面不远就到中土了,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他们降落在一座山顶上,服鹰歪头斜吊着眼睛俯首瞰望,发现草丛中有只悠闲吃草的野兔,高兴得对骤雨狐狸说:“我们有了一顿美餐,待我捉住那只野兔咱俩一块享用。”
服鹰摇身一变,化成鹰形直向野兔俯冲下去。野兔竖起双耳,觉察到服鹰扑下来,纵身跃起奔跑起来。服鹰急坏了,侧身一翅膀把野兔打出数丈。
那野兔四爪朝天,微微闭着眼睛,仰卧在草丛中诈死。服鹰意为打昏了野兔,笑道:“你有本领再逃啊。”
服鹰伸出鹰爪,想抓起野兔。眼看鹰爪将要得手,那野兔突然伸出后爪,朝服鹰的双眼蹬去。服鹰那里知道,这是兔子防天鹰的救命一招。服鹰大吃一惊,仰头飞向天空,野兔趁机向山沟跑去。
骤雨狐狸从山上看得清楚,纵身变成狐狸身形,向那山沟飞奔过去追赶野兔。野兔发现一只三条腿的狐狸追来,转头钻进一个山洞。狐狸笑道:“这一次我看你往那里逃。”
狐狸也钻进洞中,越走越深,洞中有洞,空间越来越大,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忽然,飘来一股烤鹿羊肉的香味。它顺香味望去,前面灯火通明,有人们在欢快的分吃鹿肉,吓得狐狸急忙缩回来。
又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避开人们,朝水流声音爬过去。原来是个山泉,狐狸顺着泉水走出了山洞。
再说疾风服鹰,在山沟洞口外等了好长时间,不见狐狸出来,心里有些着急。突然,空中飞来一只鹿身鹏翅的神禽,这正是风伯飞廉。风伯曾警告过服鹰不许踏入幽谷,吓得他浑身哆嗦不敢动弹。待那神禽过后,连声说道:“坏了,怎么来到幽谷了呢?”
他不敢在洞外停留,慌忙向北飞去,来到蚩尤身边。蚩尤问道;“探到通往中土途径了吗?”
服鹰叹气说:“没有,我遇到该死的风伯飞廉了,吓得我逃了回来。”
蚩尤问道:“风伯,风伯是谁?你为何对他如此害怕?”
服鹰回答说:“风伯是旱神女魃的儿子,掌管着天下的风气。”
貔貅听后,笑了说:“主公到了中土,又有神人相助了,得中土易如反掌。”
蚩尤更加疑惑,说道:“此话怎讲,说来听一听。”
貔貅说:“主公还是蛟龙的时候,是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翳授你兴风降雨的本领,他们曾经是你的师父。主公若与他们叙上旧情,能不助主公称霸中天下吗?”
蚩尤听后,哈哈大笑,“说得极是,待骤雨回来咱们在好好商议。”
再说骤雨狐狸,顺着山泉走出山洞,望见前面不远,有棵高大的神树。树下有几个身穿华丽衣服的女子,在燃柴火烧陶釜,陶釜上面又摞一个陶釜,两个陶釜都冒着热气。旁边有石桌,石凳,有一个女子把碗筷摆放在石桌上。
不多一会儿,女子熄灭陶釜下面的柴火,揭开陶釜上面的盖子,飘逸出香喷喷的气味。把上层陶釜抬到石桌上,一女子拿着木瓢,从釜内掏出粘稠的米饭盛在每个碗内。
不远处是一片农田,男人们穿着麻衣,挽着发髻,手握耒耜在农田耕作。有一女子朝人们喊道:“开饭了,开饭了。”
人们放下手中的工具,陆陆续续来到神树下,从陶釜内拿出米团,坐在石桌旁边边吃边喝起来。狐狸化成人形,朝神树走过来。人们看见一个尖嘴猴腮,身穿皮毛的病翁过来,问道:“你是从山上下来的吗?”
骤雨慌忙回答说:“是的。”
又有人问道:“山顶洞中人还多吗?”
骤雨回答说:“还多着呢?”
人们笑了说:“大部分洞人都下来种田,不会太多了吧。看来,你不是洞人。”
骤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低头不语。有一女子问道:“你是来讨饭吃的吧?”
骤雨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女子递给他一个米团,又盛了一碗米饭。见他缺一只手,问道:“你的那只手呢?”
骤雨说:“被狗吃掉了。”
骤雨学着人们的样子吃起来。他向人们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有人回答说:“神木部落。”
骤雨仰头看了一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