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焦了,外边烧焦的是草汁和盐土涂的泥巴。只有这样才能把草汁和盐土的香味渗透到里面,里面鱼肉的味道才新鲜呢。”
看到白禺猴诚恳的样子,地母从他手里接过鱼,扒掉外边的焦皮,露出了新鲜的鱼肉。她吃了一口,感到味道美极了,称赞说:“好吃,真是太好吃了。你真聪明,你用什么办法帮助我寻找旱神女魃呢?”
白禺猴用手托起胸前的燧火石说:“火,火,火的光芒能照亮幽谷,冲破黑暗。”
地母看着那放光的燧火石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白禺猴挠了一下头皮回答说:“燧火石,燧火石。是点燃木火的燧火石。”
地母又问道:“你是从那里弄得这燧火石?”
白禺猴瞪着明亮的眼睛说:“是火神鹏鸟的尸体化成的。”
地母猛然醒悟,笑了说:“是的,火的光芒能照亮幽谷,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白禺猴跑到大象淅龙宛皱前面说:“我帮地母去救女魃,去去就来,禺猴们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们了。”
大象说:“你放心的去吧。”
白禺猴踏上地母的祥云,随地母来到了幽谷。他用燧火石燃着了一棵枯树,地母举着火树和他一块进入了幽谷内。
一股强劲的飙风朝他们袭来,火树没有熄灭,反而使火焰更加明亮。火光照亮了幽谷,驱散了妖雾。地母发现了逃蹿的溟水兽和恐鼠们,气急的骂道:“该死溟水兽,原来是你们在这里捣乱,我岂能饶恕你们。”
地母正要追赶它们,风中传来旱神女魃微弱呼救声,“祝融快来救我,祝融快来救我。”
地母顾不得去追它们,朝呼救声的方向飞去。她看到了旱神女魃,女魃赤裸裸的身躯倦曲在一个洞xue里,头顶上流着鲜血。地母把火把cha在洞口,急忙走进洞中,一只手抱住女魃,另一只手捂住流血的头顶。
鲜血从地母手指逢里流出来,地母又没有了主意。白禺猴急忙把女魃的秀发挽在头顶,对地母说:“你先按住。”
地母没有迟愣,按照白禺猴的吩咐按紧了秀发。见白禺猴跑到洞口,取来三只火把。又对地母说:“抱紧女魃的头,别让她的身子晃动。”
地母不明白白禺猴想做什么,还末等他反应过来,白禺猴己把三只火把,cha在了旱神女魃的头顶上。秀发燃烧了起来,女魃扭动着身子痛声大叫。地母大吃一惊,抱紧女魃怪罪白禺猴说:“你这是干什么?”
白禺猴说:“我在为她止血,若是血流不止,就会没命的。”
火把慢慢熄灭了,旱神女魃的头顶上,堆了一层厚厚的灰炭。白禺猴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灰炭,对地母说:“只有止住了血,女魃才会没有生命危险。”
女魃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见自己躺在地母的怀里,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泪水化做一道溪流,顺谷底向东流去。
白禺猴见状,忙对地母说:“不要让旱神太伤心了,这样不利于她的身体康复。这幽谷内阴气太重,会化掉女魃体内许多重阳真气的。赶快冲出幽谷晒晒太阳,太阳的光辉会给她力量。”
地母施起法术,谷底慢慢向上凸起,高出了地面许多,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山脉,挡住了北天沙漠。女魃看到了太阳,脸上露出了笑脸。她从地母的怀里坐了起来,感激的说:“谢谢地母的再造之恩。”
地母说:“不要谢我,是白禺猴救了你的性命。”
白禺猴忙说:“不谢,不谢,同生活在一个大地上,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地母听到白禺猴的话,望着浩瀚的沙漠,感慨的对女魃说:“白禺猴说得对。你为祝融疯了,用日月无极神风,把北天变成了沙漠戈壁。你看这沙漠,能让生命生存吗?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制服你,只有把你困在这幽谷中,还差一点没有送掉你的性命。”
旱神女魃渐愧地说:“对不起地母,女魃知罪,我以后一定要克制住情叙,不敢在危害大地。”
地母看着女魃赤裸裸的身体说:“你的鹏鸟羽毛臀围和麟角那里去了?”
女魃生气的说:“恐鼠们吃掉了我身上的臀围,服鹰吃掉了我的麟角,同时也触动了日月无极神风。日月无极神风护住了我,但我依然感到幽谷内黑暗。吃我臀围的恐鼠们化成蝙蝠飞走了。但我依然听到幽谷内还有许多恐鼠吱吱怪叫的声音,我很害怕,奋力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觉着头顶上血流不止。后来,我的头顶上燃起了三把火,把我带进了一个明亮的世界。”
地母笑了说:“你头上的三把火,是白禺猴送给你的。”
女魃仔细看了看白禺猴,他与地母和她的身形一样,只是个子矮了许多。他那明亮的眼睛里,蕴藏着机智和聪明,满面的笑容显得他活泼可爱。对地母说:“地母为什么不让禺猴长高一些帮助你守护大地呢?”
地母说:“是啊,天公和我不能做的事情,白禺猴却能完成,今天我再让他长高一次,赐他为神火燧人氏,让他掌管大地,称为地皇好吗?”
白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