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那绿毯,本是地母用太阴真气化成的。绿毯吸收了天公的重阳真气后,阴阳交合有了灵气,沉入海底神奇的发生了异变,化成了无形漂浮的水母。那水母吮大地精气,吸日月精华,变成一个鼠头人身的怪兽,自称水神共工。
共工法力无边,有翻江倒海,兴风行浪的本领。常骑水兽鲨鲛遨游大海,教鲸魔兴云混天术,传乌贼吐雾障翳术,授恐鼠掏洞遁行术。
共工每天兴雾做法,常带领恐鼠﹑鲨鲛﹑鲸魔蹿出大海,吃掉许多飞禽牲畜。弄得大地妖雾弥漫,生灵们惊恐不安。就连身躯巨大的长鼻子大象﹑四脚长有利爪的淅龙﹑还有长脖子高足的宛皱鸟也常受到攻击。它们非常气愤,但又没有阻止水神共工的本领。大象带领它们找到地母,告状说:“水神共工残酷无情,地母不能眼看着大地生灵涂炭?”
地母早已心中气愤,对它们说:“我要为你们制一个天道,水兽水中游﹑牲蓄地上跑﹑飞禽空中飞互不侵犯。”
大象﹑淅龙﹑宛皱高兴得欢呼起来:“还是地母英明。”
地母站在鲻山顶上,指着海面上翻腾的雾气喊道:“大胆共工,你既然自称为水神,就不能扰乱大地秩序,祸害生灵。若是再敢胡作非为,当心我把你埋在山下永不能超生。”
话音刚落,从妖雾中现出一个鼠头人身的怪物。此怪物正是水神共工,狂笑道:“哈哈,我是你地母的太阴真气所生,既然为水神,江河大海就该归我掌控,你已失去元气能对我怎么样?我还想把你葬入海底永不能超生呢!”
听到共工狂妄的话,地母更是恼火,厉声说道:“盘古开劈天地以来,我与天公创造万物生灵,天地和谐,万物和谐,共同享受天地间的快乐,乃是盘古真人的神意。我岂能让你这种残暴没有道义的东西掌管大地。”
共工收住身形,问地母说:“何为道义?”
地母说:“飞禽空中飞,牲畜地上跑,鱼类水中游,互不侵犯和睦相处。”
共工争辩说:“你虽然和天公创造了万物生命,没有水就不会有生命。我共工水神,他们的生命就得有我来掌控,大地就得有我来掌管。”
地母大怒,骂道:“胡说,水是盘古真人的血液所化,是天地生命生存的载体。不智死活的共工,你既然知道是我和天公所生,不知恩图报,岂能让你在大地上猖狂横行。”
说吧,地母移起一座云山向水神砸去。水神共工见势头不对,慌忙躲闪,那云山落入海中化成一座云岛。地母见共工躲开云山,又施法移起涂山﹑闾山向水神抛去,水神共工躲开涂山确被闾山压在了海底。
鲨鲛﹑鲸魔﹑乌贼见状,慌忙潜入海底不敢出来。
妖雾撤去,大地上又恢复了平静,海上现出了三座美丽岛屿,牲蓄和飞禽们高兴得欢呼起来,地母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在大家高兴的时候,有只身形巨大的恐鼠,悄悄窜到闾岛上。那恐鼠老鼠身形,用锋利的牙齿把闾岛掏了无数个洞,直通海底。水神共工压在闾山下不能动弹,见恐鼠掏洞下来,心中大喜,化做无形水母像喷泉一样从闾山下喷涌出来。
水神共工不肯善罢甘休,掀起滔天巨浪,驾浪水向大地扑来。飞禽牲蓄们见浪水倾天而降,又惊慌起来,吓得四处拼命逃跑。
地母没有想到水神共工有如次本领,不敢怠慢,急忙施法把灵云大山移到空中,向共工砸去。
共工不敢硬战,化做蛇头无形身形,缠住地母的身躯,把她从鲻山顶上拉入海底,正巧被空中落下的灵云山压在山下,困在了海底。
地母被压在灵云山下,失去法力不能挣脱出来。
大地成了水神共工的天下,鲨鲛﹑鲸魔﹑乌贼﹑恐鼠们等水兽们狂欢起来。那只恐鼠救水神有功,共工赐它为溟水兽。
那溟水兽更是猖狂,带领着恐鼠们横行大地,毫无忌惮的攻击牲畜飞禽,弄得大地雾烟障气,无辜的生命被它们吃掉。
浓浓的妖雾笼罩住了大地,妖雾顺着鲻山上那棵智树慢慢腾飞到天上。天公见状大吃一惊,站在智树顶上俯身朝大地喊道:“地母,大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喊了几声,智树没有回应。天公有些着急,挥舞双手施起法术,掌心中放出重阳神光,神光不能照射到大地。正在天公束手无策之际,有只披着火焰的鹏鸟从太阳的云朵上飞过来。天公又是一惊,慌忙问那鹏鸟,“你是谁?怎么飞上天来的?”
曦日从太阳中现出身形,生气的说:“还不是你的功劳,把鲲鱼化成了鹏鸟”。
鹏鸟身形一闪,化做人形。此人面目赤色,浑身翎羽。向天公解释说:“是天公的红围帐把我化成了鹏鸟,成为火神祝融的。我看天公愁眉不展,是为腾上天来的雾气着急吧?”
天公无奈的说:“是的,不知道大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祝融说:“我替天公到大地上查看一趟好吗?”
天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守护天地是我的职责,怎敢劳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