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刚才发生什么了?”
小邪可不想再绕圈子了,看蚩尤他们的脸色,显然自己刚才做了件非常不寻常的事,虽然自己一头雾水,但显然,应该跟蚩尤说的那什么天巫有关。看来,有那么一些蚩尤他们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参杂在里面了。
“那个”
蚩尤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没等小邪发表意见,一向冷淡的路西法到先作出了反应。
“说吧,有什么说什么,这小子的接受能力,比你我相像的要强的多”
难得,老冰块居然帮小邪说了句好话。这家伙跟蚩尤相处了数千年,一眼就看出蚩尤吱吱唔唔的,显然是在顾虑着什么。这里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他需要顾虑的,自然也只有那怪胎小鬼而已。
“这个吼!老子不管了。反正你小子自己都不知死活了,老子还顾虑个屁啊!”蚩尤这家伙臭着脸想了半天,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哇哇怪叫起来,吓了小邪一大跳。
“那你倒是说啊!”
蚩尤既然肯说,小邪自然非常高兴,对于知根知底的困难,哪怕难如登天,起码还能有点心理准备。他最怕的,就是因为不了解真相而莫名其妙的栽倒在非常冤枉的地方。
“老子可不说第二遍啊,你小子听仔细了!”蚩尤这家伙,大概活了几万年第一次碰到这么别扭的事,所以火气极大。
“首先!这事得从当初你第一次修炼说起...你小子从那天开始从来就没正常过!”
似乎是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在小邪身上的经历来,蚩尤仿佛第一次认识小邪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打量了小邪一番,然后啧啧有声,像是看到了什么珍惜动物似的。
“怎么说你好?怎么说你好?看来,我一开始就不改把你小子当成正常人来看...你小子根本从来就没正常过!”
静默的识海,仿佛已经变成了蚩尤的演讲台,老冰块向来就不怎么爱说话,小邪却是希望蚩尤讲的越多越好,因为那个直肠子的家伙讲的越多,透露出来的信息,也会更多。
“从一开始,老子居然就忘记了,当初能在盘古幡那怪物手中逃过一劫,恐怕也是由于你这怪胎的原因。只不过,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被关在这鬼地方,还真不见得比被被那盘古幡灭了的好,娘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这鬼地方居然还没那黄泉来的痛快,真,老子居然也会有怀念黄泉那鬼地方的时候!”
蚩尤这话,很有些英雄穷途末路的悲凉味道,一点都不像这狂暴的家伙说出来的。不过这家伙向来都没有长性,抱怨了几句回头就给忘了,继续说起那让他郁闷万分的怪胎小子来。
“你个臭小子,第一次修炼就把老子吓了一大跳!你以为当初能引发那么大范围元气暴动的修炼,真的会只是修炼出一个普通的大巫加天使的结合体?看看你那煞火!再看看你那翅膀吧!”
这话,蚩尤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让小邪去看,却不说看什么。搞得小邪茫然的看看蚩尤,看看自己,再转头看看路西法,那小脸纯洁的,完全跟个无知小孩似的。
蚩尤在那发着神经,路西法根本就不爱理人,幸亏,小邪身上还有着一本万能词典在,虽然之前刚刚出现过的小小误差让小邪不怎么敢相信天书,但是,仅仅了解点常识却没什么影响。
识海的世界几乎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仅仅一个动念,小邪就分出了一缕神识来到那天书所在的第二识海。驾轻就熟的连接上命运系统,然后,他看到了那些他本该早就清楚,可直到现在都不曾直到的常识
几乎同时,在第一识海的精神主体就忍不住惊呼出声,“什么?真正大巫只有一朵炼体煞火?”
“你才知道?”蚩尤没好气的接口道,“老子一早就说了,你小子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怪胎!一次就修成天巫不说,居然还是史无前例的多重真火!要不是因为这样,你小子这次早就死翘翘了!”
“我靠,你可别吓我。我人小胆也小,被你吓坏了你可赔不起!”刚才虽然的确挺不好受的,但也不至于到翘辫子的地步,蚩尤这么一说,小邪可不痛快了。
“老子才没空吓唬你这臭小子!你小子仔细想想为什么都天神煞阵会是禁阵你就知道了!还不就是因为那要命的炼体煞火?除了你这小子,别人可都是得用那唯一一朵真火做阵基才有可能发动的!所以,除了祖巫大人外,谁用谁就得死,十足的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禁招!”
看到小邪依旧一幅不知轻重的样子,蚩尤越说越不痛快。“你小子刚才用的方法,随便换谁来,能不能改造成功不说,自己绝对就是一个‘死’字,可能连那祖巫大人都不一定能够成功!就连你这样的怪胎,也照样损失了一朵本命真火...换别人这早就灰飞烟灭了!”
“呃”这下子,小邪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煞火,对巫门来说几乎就等于修炼者的元婴了!难怪,刚才自己失去了一朵后会有种灵魂都被抽离掉一部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