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笑邪并不知道什么是女娲之心,不过他也没空去想为什么自己还没调动神识,就感觉到了妃儿了所在,而是第一时间把这让人打心眼里怜惜的小人儿横抱而起。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很明确的感觉到这丫头明显没有在练功,而是用着普通的调息术,让自己的感官保持在最敏感的状态――――――――她这是在为自己守门呢。
刚刚的开门声,显然早已经惊醒了这妮子,但还没等她想到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没回去休息的说辞,却已经被横抱了起来。
接下来,准备出口的无力的解释,都被那无比的娇羞所掩盖,一张小脸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妃儿,怎么还不去休息呢?不乖哦。”
这丫头,如今是越来越有人气了,比起那孤芳自赏的冰山样子,或者是刚觉醒时候那种极端矛盾的感觉,小邪明显更喜欢这丫头现在这样越来越有女人味的凡人感觉,这会让他有种自己还没有脱离生活的感觉,恐惧孤独的他很喜欢这种安逸。
“啊。我我去偏房拿东西呢,刚巧路过这里,突然有点累了就休息一下唔”
学会了害羞的小丫头,这才有机会把她准备良久的说辞说出口,内容也并不出小邪意料。可让小邪大感兴趣的是这个不懂撒谎的小丫头眼光散乱,不敢正视小邪那也算了,连那小脑袋,居然都越说越向胸口靠拢,说到最后的时候那小脑袋几乎快于胸口持平了。
这丫头,真的是太可爱了。
不容这丫头把那小小的谎话说完,小邪一低头,气势汹汹的把那湿润的樱桃小口狠狠的覆盖上,以至于某个慌乱的小丫头说了一半的话语只剩下一个唔唔声。
春宵帐暖,美人情深。
萧笑邪看准了招唤玛蒙的那个组织刚刚有过如此大举动,同时损失也绝对不小,短时间内应该不可能再有什么大的行动了,因此也不急于一时的立刻跟冷妃去调查。
黎明前的黑暗,偶尔也是需要享受一把温馨的感觉,来消融一下那逐渐出现的冰冷。小邪轻轻的把横抱的玉人平放到客房的床上,拉过一条小小的毛毯掩盖住床上那小小的人儿。
“王?”
冷妃显然很疑惑,这个既像爱人又像主人的心上人,怎么会有空跟自己在这空荡荡的客房浪费时间?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事,他不是应该迅速查证,然后施以雷霆手段嘛?
而且他的动作真的好温柔。
喜欢,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冷妃并不懂如何描述心里这份奇怪却很舒服的感觉,而是跟着感觉走,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拿脸蛋蹭了噌小邪抚摩她脸庞的手掌,这表情简直就像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咪一样。
一丝小小的怪笑在小邪的嘴角挂起,一滴大大的冷汗却在他的脑后滑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逐渐变化开始带上人情味的丫头,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可爱的宠物属性
心痒痒啊心痒痒,鹅米豆腐啊鹅米豆腐,咱们不能犯错误。
小邪正想抽手回来,省得小丫头那凝脂般皮肤带来的触感,的自己狼性大发,不料这丫头一个翻身,双手轻轻握住小邪的手腕,用俏脸把那手掌压在枕头之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坐在床边的某人
“王。妃儿喜欢这感觉,让妃儿在任性一下下好不好?”
每次只要这丫头亮起那双星星眼,小邪就对那纯洁而期待的样子没辙,这次显然也无法例外。而且其实小邪自己也是非常享受,那从指掌之间传回来的丝丝腻滑
该死的,貌似少爷我最近接触的不是天使就是魔,跟那票子光头和尚完全不搭界的啊,怎么现在老是得学那帮子光头念那鹅米豆腐来压制心头火气?
虽然明知道眼前丫头的真身就同自己一样,成熟而诱惑,光是楼外楼上那一刀前的惊艳,从那些宾客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真实的冷妃,光是一丝身影都是成熟的充满魅惑
可是,只要一看到眼前这个清纯而纤细的样子,小邪总觉得会有一种罪恶感。推倒LOLI,自己怎么可以起这么邪恶的念头咩?LOLI就得好好养成了才能推倒嘛。
过惯了平凡生活的人总会有种先入为主的习惯,一直以来留在小邪概念中的冷妃,除了是自己的爱人,就是那清冷的小女孩形象似乎那才是真正的冷妃。
她那成熟的真身,就跟小邪自己那邪魅的真身一样,感觉上似乎就是另外一个人,是那个曾经叫雪的女孩与那叫路西法的男人。只有这个平凡小男孩的形象,才是小邪习惯性认定的真实自己。
右手被冷妃捧在脸颊旁边,左手则轻轻抚过小丫头的发梢,把那快要触及眼眸的刘海轻轻拨到一边,不经意间,小邪突然发现了这丫头眉心多出的那丝酷似影牙的印记。
“妃儿?这是什么?”
小邪奇怪的问道,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让任何人接触过影牙啊,包括冷妃。可那个小小的印记又不会骗人,影牙那怪异的形状在国内几乎没啥重复的可能,只能归结到又是这个神秘小宝贝的某种尚未发觉出来的能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