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习惯,定期请人来这里清扫。
钥匙还是原来那把,打开两重门,右边是一楼玄关的吊灯。屋里的摆设依旧保留他最后一次来时的样子。这里装载他许多的回忆。小的时候,叔叔婶婶每年都会带他跟弟弟来这里度假,弟弟小的时候好动,打破了一个瓷器,叔叔就把屋里所有易碎品全部封装起来,放进一楼车库后面的储物间。
那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因为叔叔要求封装之前,必须把每件瓷器都清洗擦干,用几张报纸过的稳稳当当,再按大小类型码好,装进箱子,并且要在箱子的上面一层做好标记,写清楚件数和原来放置的位子。因为这件事,他跟弟弟还郁闷了好久,因为包完了所有瓷器,就耗了他们整整一天的时间。
这是叔叔的朋友转赠的房产,叔叔一生看重义字,对待朋友仗义为先。在长大之后,了解叔叔的为人,也便理解了他这些做法。他的叔叔婶婶给他的,是所有为人父母所能给的。
屋里没有开暖气,因为房子大,又长期无人住,冷得像个地窖。袖珍的身体却依旧温暖。她放佛一堆不灭的柴火,从车里走到屋内,在雪地里耗了十几分钟,体温没有丝毫下降。如果不是发烧了,就是药物还停留在她体内。将她抱上二楼的房间,轻轻把她放在铺好床单被褥的床上,转身准备去生炉火,手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