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猜透他心里所想。猜不透以前对自己的那些是否是真心,猜不透他为什么放弃承诺,为什么,那么突然地变心。是不是,一定要在她最快乐,最傻乐的时候狠狠把她甩开,才能让她觉悟,两个人注定会分开?是不是用这种灭绝的方式,才能让她死心,死的心甘情愿?
而现在,不管她如何抵触抵抗,他总有办法让她折服,就算不折服,也会被他搞得丧失了心智,就像现在,她恨他的念头,竟然被同情他的声音所左右。
同情,他居然有一天需要她同情。可不是吗?这样昏睡的他,看起来就像只受伤的动物,没有霸气,宁静安详。
可他终究是她遇上的恶魔。瞬时之间,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用力掐住,继而身体恍惚倒下,躺进他的怀里。在晃过神来,目光已触碰到他幽暗的眼眸。
感觉到他微凉的身躯,贴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缓和而平静,看她的眼神毫无意味,像在看一个什么东西,不像在看一个人。她急促的微微喘气,两个人僵持对峙了几分钟,周围安静得连尘埃都不敢呼吸。
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散发出来的温暖气息,华天修将她搂紧了,好像从伤痛中醒来的动物,向同伴汲取温度。
袖珍稍稍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力气已经恢复,把自己钳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再一会儿,下半身被隆起的硬物抵住,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实在是,暧昧得尴尬。按华天修现在的伤势,只怕一用力刚缝合的伤口就会崩裂,然后血染床单。但是,按她对他的了解,只要他想要,自己随时都会被撕裂。因为,这次是她闯的祸。
看到她眼里闪烁的一丝恐惧和惊慌,华天修唇角无力地微微勾起。多么可笑啊,十个月前跟她在饭局上重逢,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一次次掠过征服的念头,都在临近崩溃点的时候被扼杀。7年前,他要她爱得死心塌地,现在也一样。虽然,这条路实在太漫长。也许因为知道她对他已经恨透,所以想保留这唯一一点他爱她的证明。只是,在她眼里并非这样。
华天修身子微微抬起,大手搂着她靠在床头坐起,然后自己轻轻的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自始至终袖珍的身躯都僵硬的任他摆弄,直到他安稳下来,才恢复了知觉,却不理解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手被他抬起,麻木地被放在他肩膀上,身子被他圈在臂膀里。
“不要动。”
声音低沉,略带着点疲倦。就这样,他偎依在她怀里,闭上眼睛。隔着衣服,感觉到他抵在她胸前的短发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