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抿了抿嘴,低头玩转着被拼凑得乱七八糟的魔方,说:“不知道。就是感觉不一样。”
哼,小鬼还知道什么是“感觉”?袖珍被他一次次语出惊人给惊到了,但也只是懒懒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也跟其他小孩不一样?”
“不是那种不一样。”无名认真的说。
“那是哪种?”
“我可以说吗?”无名停止玩弄手里的小玩意,盯着她问。
节目还没播完,袖珍只想逃,她关掉电视,起身说:“随便你。”
“你在电视外面比较好看。”无名看着她走进房间的背影,小声的说。
袖珍心里一揪,慢慢的把门关上了。许久,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小鬼跪在沙发前睡着了。他穿着条纹毛衣和睡裤,把瘦小的身子裹得紧紧的,活像一只毛毛虫。窗帘摆动,袖珍手轻轻搭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去抱他进房间,看到妈妈已经走了过去。
窗外夜色迷茫。袖珍呆呆的摔坐在床上,宇恒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里头传来他焦急的声音:“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华天修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