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
“你是?”女子报了节目名字,高夏一听,听都没听过,大概又是没什么名气的小电台小节目,便说:“她去不了了。”
“什么!”女子对着电话就开骂,嗓门极高,高夏不禁把电话搁远了,远远地听她的叫骂声从扩音器里音乐传出来,怕袖珍被吵醒,听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女子又死命连环call了一番,高夏见袖珍只是稍稍换了个姿势,把头扭向一边,看来真是累坏了。高夏没跟电台再多讲,自个儿打了个电话给阿辉,吩咐他把这件事处理了,然后开车送袖珍回家。
袖珍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高夏把她抱出车外的动作惊醒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到家门口,忙抬起手对着高夏一阵乱打,说:“死高夏!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还要录节目呢!”
高夏好心又被她当作驴肝肺,嘴巴张开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半晌才说:“申袖珍,你看清楚,是我帮你开的车,是我把你送回家,还是我帮你上的药!”
袖珍这才从他怀里跳下来,受伤的脚差点没着地,高夏将她扶住了。看到脚上已经绑好绷带,袖珍憋了半天嘴,脸都红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感激,还是无语。
“说句‘谢谢’会死啊?”高夏说。
袖珍撅着嘴说:“你这一闹,我起码得迟到一个小时!有什么好谢的?”说完,一瘸一拐就要走进驾驶座。
“既然迟到那么久,现在去也于事无补,我已经帮你把节目取消了。”高夏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抬起眼皮看着她说,“不谢我也好,我还听不惯你说谢呢。”
袖珍“砰”的把车门重新关上,抬高嗓音说:“高夏,你太过分了,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看她眼睛还迷离着,嗓门就开始吼起来,高夏已经做好又要跟她“对战”的心理准备,说:“把你从那个听都没人听的节目拉出来,让你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要不是我,你能这么舒服?”
袖珍不解的看着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夏别过脸去,清咳了两声,说:“本来还想看你这副鬼德性怎么撑下去,可是看着看着实在火大。这一期电台节目我已经买下了。”
袖珍听了,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他跟她才见过几次,帮她就帮到这个份上了?袖珍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想说怕欠我的了吧?放心,这次我不跟你算账,还事我负责,行了吧?”
袖珍好气的吐了口气,脸上露出干巴巴的笑,不知道该应他什么。
“这不是为你做的,是为我自己。”高夏说着,故意做出厌恶的表情,说:“为了不看到你被我讨厌的样子。”
“那又是为什么呀?”袖珍听的直发懵,其他书友正在看:。
高夏看着她茫然而固执的脸,不禁心生喜欢。什么怪女人,竟然让他看着看着也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高夏正眼对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想知道为什么?那你给我听清楚了,因为我……”
高夏话音未落,袖珍就撇到楼道里有个神秘的人影,正半蹲在暗处观察他们,样子有点鬼祟。袖珍忙竖起手指,“嘘”的一声,示意高夏小点声。高夏一时兴起的表白就这样被她打断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像有人。”袖珍背对着那个人影,低声对高夏说。高夏下意识的开车准备进去,袖珍便把他拉住了,说:“还玩这招?上次玩这招不被人越传越离谱吗?看我的。”
袖珍说着,把高夏的帽子摘下来,带到自己头上,把耳朵两边的头发拨到脸颊上,手插在衣兜里向那个陌生人走过去。高夏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不知道她耍的什么鬼主意。
袖珍走到陌生男子旁边,开门见山的说:“看什么?对,没错,这就是summer,高夏。什么时候开始跟来的?跟踪得很到位嘛!”
那男子用手压了压脑袋上的帽子,低着头没说话。袖珍“哧”的冷笑一声,又说:“连私人活动都打探得这么清楚啊?想要什么呢?是要签名,还是合影?还是跟那些狗记者一样偷偷摸摸拍照片制造绯闻?!”
高夏的惊讶程度跟那名莫名其妙受到“威胁”的男子恐怕是一样的,他抱着看闹剧的心态,心里暗自发笑:见过冒失的,没见过这么冒失的!
袖珍又说:“summer是我的艺人,还有别的事要做,如果只是跟踪的话,麻烦到此为止!想问什么,对不起,无可奉告!”
陌生男子嘴角露出一丝隐约的微笑,没说什么,弓着腰离开了。看着他悻悻离去的背影,袖珍得意的对高夏说:“这招我想了好久了,看来效果不错。”
高夏欣赏完一出自编自导的闹剧,把脸扭向一边,不禁觉得跟这个冒失鬼在一起真有够丢脸!袖珍见他沉默,转移了话题,问:“诶,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高夏想起来自己刚刚居然想跟这个女人表白,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被她传染了糊涂气,连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有!他吞吞吐吐的应付了几句,正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