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属于我私人的事情,不方便透露。”
尹薇给记者留下了足够的臆想空间,瞬间袖珍和高夏的绯闻消息又升级为原来的“三角恋情”,之前袖珍跟高夏在一起的相片又被媒体重新挖出来,借题发挥,大谈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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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夜点滴,袖珍终于艰难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白花花的病房里。胡悦在床边打瞌睡。
袖珍慢慢的坐起来,手扶着沉沉的脑袋,感觉喉咙干渴。
手还扎着针,拿不了水,袖珍推了推胡悦,把她叫醒了。
“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胡悦睁开眼睛就问。
“擦擦口水吧。”袖珍撑着慵懒的嗓音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病成这样还有心思说我,看来是好了!”
护士进来拔了针,测了一下体温,已经没那么烧了。袖珍喝完水,感觉轻松多了,起身就要下床。
“诶,你要去哪儿?”胡悦紧张兮兮的问。
“怎么了?紧张什么?”
“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出病房。外面都是记者呢。”
“记者?干什么?”
“昨晚你昏过去了,是summer带你来医院的,。他被人认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你们!昨晚病房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现在外面还有几个人在蹲点呢!”
袖珍瞪了病房外面一眼,说:“听风就是雨,说的就是这帮人。”
“哎,偏偏尹薇又在这个关键时候宣布分手,你跟summer现在嫌疑更大了!”
“宣布分手?”
“嗯,凌晨你们的消息刚出来,早上尹薇就宣布分手了。现在大家肯定都认定是你从中插一脚!好不容易才把上回的事搞定了,这次是要闹哪样啊?”胡悦可怜巴巴的说。
“又是尹薇……”袖珍扶了扶脑门,无力的念道。
“总之,你现在的名字总算可以被人记住了。”
袖珍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走进卫生间。一照镜子,才知道胡悦干嘛死活不让她出门。镜子里的人,脸青的跟芒果似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上,眼睛就跟凹进洞里一般。
“对了,我还没问你。前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啊?”胡悦突然问。
“什么事啊?”
“说什么要我制造车祸,害我大晚上开着车乱跑,还差点跟交警纠缠不清!后来那交警接了个电话,才把我放走了。”
袖珍这才想起来,还有华天修这个家伙。她不耐烦的说:“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家伙是谁?真的是winner的华总监啊?”
袖珍躺回床上,拿被子捂住脸,说:“别问了,我要睡了。”
“睡了那么久还不够啊?既然你好多了,我也该去干活儿了。你这次起码得歇一天,我还得去帮你收尾呢。”
袖珍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小声地吐了“谢谢”两个字。
胡悦走后不久,袖珍拿出手机翻看今天的新闻。果然她又上娱乐头条了,再往下翻就是尹薇接受采访的消息。看着她在记者面前黯然伤神的神态,袖珍无奈地自言自语:“不愧是顶级演员,作秀都这么逼真。尹薇啊,你说不想跟我有关系,却总是要惹火我。”
袖珍点了几个链接,看到昨晚高夏把她抱进医院的几张相片,心里不禁有种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感觉。
“哐”!病房门被打开了,袖珍抬头望过去,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华天修!
华天修进了病房,看到袖珍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心里又惊又怒。他已经从新闻上看到她生病的消息,也知道她昨晚是被高夏送进来的。
袖珍别过脸,看都不看他,冷冷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欠我的会还我吗?”华天修用淡然的语气说道。
袖珍在心里狠狠地把他骂了一遍,华天修,这种时候你还有脸跟我讨钱?亏你做得出来!哼,不过,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她微微一笑,说:“我说过的话,怎么可能忘?东西带了吗?”
华天修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发票,放在她床头。
袖珍将发票拿了过来,里面除了酒店和加油的发票,还有换轮胎、洗车跟汽车美容的费用,加起来差不多1万块。袖珍咬了咬牙,是啊,他现在是华总,花的用的自然都是最贵的。她把发票放下,说:“等出院了一并还你。”
“你好像还忘了一样,其他书友正在看:。”
“什么?”
“精神损失费。”
袖珍冷冷的笑了一下,问:“你想要多少?”
“两万。”
她抬起头,瞪着他,说:“华天修,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偏要跟我计较。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袖珍咬着下唇,热乎乎的气息从鼻子里呼了出来。她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