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完成的。”
“很好,我给你五年的时间,怎样?”景婷月望着眼前被她控制的女子,又笑了。
景婷梅点了点头道:“我不会令姐姐失望的。”
想不到费了我两年的功夫,这个惑魂术练得还是有进步嘛,总之没白白浪费我的时间,我要不断掌控许许多多的杀手,专门为我的月鸢宫服务,哈哈,月绫,你斗得过我吗?我掌控不了你,但并不意味着我掌控不了别人。
而当景婷月的手掌再放在景婷梅面前时,景婷梅再次昏倒在地,其他书友正在看:。
“月姐?”这时的景婷梅忽然来到景婷月的身边,看着景婷月拿着一封信**,笑了笑:“婷月姐?”
但景婷月依然望着信,像是在思索什么。
“大宫主?”喊完这个名字,景婷梅用右手遮住嘴,留意着景婷月神色的变化。
景婷月忽地惊醒,望着身边的景婷梅,妖媚一笑道:“是梅妹啊。”一边笑着一边把手中的信攒成一团,就如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萧蔓寒又来信了,说叶凌他们又去莲教了,而且还带着异国的伙伴。哼,那个叶凌,不会把整个案件的责任真的全怪到莲教头上了吧!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们,叶凌,也不过如此嘛。”景婷梅露出轻蔑的目光。
“梅妹,这件事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到现在我还是对萧蔓寒放心不下,萧蔓寒还说什么了吗?”景婷月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疑虑。
“是么,他信上写到了几个对于叶凌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物。第一个,便是咱们要杀的慕容瑾。”当说到“慕容瑾”这三个字时,景婷梅停顿了一下,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然后就是名为上官晴雪和韩彦青的两名弟子。”
“哈哈,这样啊!慕容瑾暂时还杀不得,我最近想了想,为何那个叫慕容瑾一进菱玉门,江湖上就有所传言有件秘宝流入了菱玉门,也许就在那个人的身上!不过咱们还是先静观其变。至于那两位,叫上官晴雪和韩彦青的,必杀之。”景婷月的双眸充满杀气,又是冷艳一笑。
但这时景婷梅还是皱了一下眉,道:“可我怎么觉得菱玉门死了那么多人,那个叫叶凌怎么什么感觉也没有呢?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觉得应该跟江湖众派联合起来向莲教宣战才是,等莲教被击垮了,咱们月鸢宫没准已得一半的天下。”
“梅妹啊!你又想天真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像叶凌那样的人,怎能单凭弟子中的毒而把责任全推卸给莲教呢?而且叶凌是不会把痛苦露在表面的人。我就是要让菱玉门的人个个惊慌,觉得是莲教的人做的,又不敢肯定,咱们的计划还要持续,我看菱玉门还能像现在这样坚持多久,我就不信菱玉门的弟子始终保持平静,我要让他们个个起身造反!”
“听姐姐这么一说,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景婷梅此时与景婷月相视而笑,深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妖邪的紫色光芒。
“那当然。”
月绫,我并不是一个好女子,更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你要让你当年对我所做的一切所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许你只是觉得你伤害了我,但我要伤害你周围的所有人,告诉你,这一切是你一人造成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其实好戏才刚刚开始。
景婷梅望着景婷月充满仇恨的目光,邪笑道:“那我也不打扰姐姐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景婷月这时走向一张纯黑的木桌,点燃烛火,借着微弱的光,在桌上铺好一张信纸,提起毛笔,蘸了些墨汁。当写到“月”字的时候,手微微有些抖动,一滴墨慢慢染成一个较大的墨点,渐渐地这个墨点湿透了面前的整张纸,混杂着一滴泪水被揉成一团扔到了旁边。
月绫:
咱俩就废话少说,这件事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怎样,你能阻止的了吗?即使这件事我不做,也有人要做,你能阻止得了我,但你能阻止的了别人吗?至于是否与莲平有关系,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无权插手。最后,二宫主的原名的确叫雨黛梅,我不知你问这个想做什么?想向雨家谢罪吗?在我面前不要装成个君子模样,那件事你们菱玉门又没做什么?不会遭报应的。
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