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这里隐藏着什么危险,拍了拍旁边的魔恋示意他小心点,他像个刚出门的小媳妇一样缩在那里紧紧抓着手里的魔杖,这家伙,老不长进。
警觉的注意着周围的变化,突然,一股浓烈的杀气出现在我们上方,杀气中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小心!”瞬间抽出血之吻横挡在空中,“铿!”随着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之声,手里的刀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我虎口发麻差点将手里的刀丢掉,可我还是强忍疼痛一只脚踢向虚空,手上的力道随之消失,杀气也无影无踪了。
“断断!你在干什么?你不会是电影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
“滚!谁跟你走什么火入什么魔,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早挂在这了,看来这里真的很危险,千万小心。对手很强悍,我突然很想跟他试试了,虽然赢的机会很小,但跟这样的对手比试一下都是人生快事!”
“疯子疯子你跟夜影那个家伙一样神经!”
“哈哈!小子有志气!本将军就好好陪你玩一玩!注意接招了!”虚空里突然出现一个充满气势的声音。
“来吧前辈!让我来领教一下您的武学!”说完我走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摆起了警戒的姿势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左边!”感到左边的空气中又出现了熟悉的杀气,这次我没有被动的硬挡,而是一刀砍了过去,刀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杀气也消失了,可出现了让我意外的结果,刚才的一刀竟然带起了类似剑气一样的效果,地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我不由得楞了一下,顿时后面杀气又起,“战斗时发愣可不明智!”
百般无奈,这时候想要转身抵挡已经万万来不及了,只好就地向侧面一个打滚,险险的躲过了攻击,一股武器斩过带起的罡风刮得我脸上生疼,没有停顿,马上直起身体将刀插入土里,挡住了向我扫来的攻击,而我则被击退了足有两米!
杀气再次消失,似乎是为了让我调整一样,抽出卡在土里的刀,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我感觉到了血之吻发出的不甘,人成为了刀,刀成为了人。杀气再起,我以一种无法理解的角度跟速度击向来者,我似乎能看见隐约的人形和武器!“铿!”又一声巨响!我感觉双方都被震退了一些,不同的是我被震退了好几步,而对方仅仅是向后退了一小步。
正要继续攻击,前面慢慢的现出了人形,“慢!”一个威武如天神的将军出现在了我面前,身高足有2米,手里提着一把长戟,身着金丝铠甲气势如实质一般迫人心神。
“小子不错!竟然能抵挡我连续几击!而且你似乎还能体会武器的灵魂!你到底是什么人?”将军发话了。
“多谢将军赞赏,我乃一个普通的冒险者,没什么特别的。”
“屁话!一个普通的冒险者岂能抵挡我吕布几击!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能体会你手里的武器之魂,此乃一个武者最需要掌握的技巧,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这点!快说实话!你是如何学到这点的!”
“吕布!您就是战神吕布!以一人之力勇战刘,关,张三人的吕布!可是将军,我真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您说我能体会武器的灵魂这倒是真的,我师从欧冶子和易横,是他们教我如何感受武器灵魂的!”
“欧冶子?没听说过!是什么人?竟能懂得如此奥义?还能将这无法传达的技巧教与你?”
“我师傅欧冶子和易横都是有名的铸造师,您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听到吕布居然不知道两位师父的名字,很是让我有些生气。
“没听说过又怎么了,我在此沉睡了上千年,直到最近才被一批批的冒险者弄醒,可是那帮废物没有一个能抵挡我几招,甚至连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死的,真是可悲,一度我曾感叹难道我神州竟无后起英才,直到今天遇上你我才放心,英才不是没有,只不过是我没遇到罢了!”
“原来将军您已经沉睡上千年,没听说过我两位师父的名字也属正常了,能接住将军几招也属于侥幸,将军如此赞赏实在有些愧不敢当!”抱了报拳说。
“又说屁话!你当我吕布是什么人!一个冒险者能靠运气接我几招么?是不是现在人都喜欢玩假的了?怎么说话就这么不痛快呢?”
“好!吕将军,我敬你被称为战神就不再跟你转弯抹角!大家直来直去!战神之名如雷贯耳!后生斗胆请将军指教一二!以平天下之乱!驱外界之虏!”
“哈哈!好小子!我正有此意!难得有一人能得我心,定将这一身本事传授与你!让你将我吕布之名发扬光大!我可以让你很快了解我的招式,可具体怎么用就要你自己揣摩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任何武器都有自己的灵魂,不要把你的武器当成一件附带品,只有让它成为你身体一部分的时候才能发挥到极致,就像你的刀,对于我的方天画戟来说本只是凡品,万万不能抵挡那么多次的攻击,若不是你的意志与刀的灵魂在那时候结合为一体这把刀早已化为齑粉!同样的,只要你能做到人刀合一,就可开山断水,无坚不摧!小子牢记!”吕布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