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烦闷之余,水香怡融融的性格,能让他暂时卸去疲惫。
所谓一步错,百步错。
看到“寒月宫”三个字时,他竟有种心虚、害怕的感觉。
简洁雅致卧室,一张很大的床占去了半个面积,金线绣着菊花的白纱帐垂在四周,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而床上的人,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景。
凌月夕醒了一会儿,她看到萧溯瑾坐在临窗的圆桌旁,心中百转千回,那份陌生感更加的强烈,甚至于,不知道一开口要跟他说些什么。
萧墨珏,那个毫无征兆突然闯入她心中的男人,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会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泪水冲出眼眶,凌月夕好想大声的痛哭一场,她止不住哽咽。
萧溯瑾听到轻微的哽咽声,连忙站起来,掀开帘帐的那一瞬,他的手微微抖了抖。
凌月夕昏迷这些日子,他每天晚上过来陪着她,就会觉得很幸福,很安宁。因为再也不用怕失去,也不用怕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就这样守着她,一生一世。
她醒了,他慌不择是的逃避,因为他不敢面对。
“夕儿,好些了么?”
萧溯瑾坐在凌月夕的身旁,握住她的手,微微笑着。
凌月夕幽怨的望着萧溯瑾,目光中有失望,也有责备。
“对不起,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