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叉口的意义,不禁莞尔。
小林子已经回来了,着急的在殿门口转来转去,玉黛也是神色凝重。
“你见着摄政王了?他怎么说?”
凌月夕着急的问道。
小林子看了一眼玉黛,摇摇头低声回禀:“奴才被管家挡在了府外,摄政王带话让娘娘不必费心,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糊涂!”
凌月夕眉头紧锁,呢喃一句。
也是,她怎么忘了依萧墨珏的个性,又怎会进宫急急为自己辩解?
“这么说,你也未见到东溟候?”
“回娘娘,王府的管家说东溟候已经回了淮安。”
凌月夕听了,闭目一声叹息。
这么说来,萧墨珏根本没有采纳自己的建议。
玉黛挥手示意小林子下去,自己馋了皇后娘娘劝慰道:“娘娘不必担忧,皇上英明,定会查清真相,换摄政王一个清白。”
凌月夕没有答话,她是知道萧溯瑾是一位英明的君王,可是,她已经不能确定萧溯瑾对萧墨珏,会不会公正。
三分担忧七分落寞,一转身,见萧溯瑾立在屏风处,冷冷的望着自己,只是一刹那,他含笑带情的走了过来。 难道刚刚是错觉?
凌月夕愣怔之际,萧溯瑾已经揽上她的肩膀,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或许,宸妃说得对,在面对强敌时,不能有恻影之心,更不能瞻前顾后。
“夕儿,谢谢你如此周到。朕来这里时,满怀心事,烦躁不安,这会儿,却什么也不愿多想了,只想和朕的夕儿静静地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