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事业了!再说了,如果当初你多带我去接触雷赫,我们的婚约定下来,现在哪还有宁夏的份儿,更不会到这番走投无路的境地!”
宁齐康的脸上露出浓重的失望,他没想到,女儿非但不检讨自己,居然把错误归咎到他们身上,怪他们没有钱,没能帮她铺好艺术之路,就连雷赫对她无意,也要怪他们。
宁齐康突然觉得,他对宁雪的教育简直是失败透顶,忽然想起宁夏,那个孩子很能吃苦,一直踏踏实实的念书,这些年来也很孝顺,相比之下,他私心的觉得,那个他不怎么过问任其成长的女儿比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儿强太多了!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无益,徒伤和气。
杜兰听着宁雪的话,也觉得女儿有些不懂事了,但毕竟是捧着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也不忍心跟她生气,她想了想,跟宁雪商量道,“小雪啊,你看到了,爸爸的旧疾又犯了,那些钱是要给爸爸看病的,舞蹈班的事还是压一压再说,等妈妈一找到工作,就送你去上,可以吗?”
宁雪低垂着眼,沉默良久,冷冷的抛出一句“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就跑了出去。
“就让她去吧。”又是一段无语的沉默之后,宁齐康出了声。
杜兰摇着头,“不行,你的身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宁齐康打断她的话,坚持道,“就让小雪去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