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北京就走了。
神秘男的父母一夜之间也就随之消失,民间传闻是贪污跑到外国去了。
至于神秘男的生死,我并不知道,他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值得开心的是,小野猫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子弹被取出来之后,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当再见到小野猫的父亲,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大风的下午,他坐在车里,我站在风口,他不屑的让我离他女儿远点。
再次的见面之后,他明显的苍老很多,看着我陪伴在小野猫的床边,眼神中也少了锐气。
小野猫看着父母苍老的模样,痛苦的留下了眼泪,当她父母走后。小野猫红着眼圈拉着我的手说:“李楠,如果你能帮,就帮帮我爸爸吧。”
我打了个电话给琴姐,让她带上公司的钱过来帮助小野猫父亲的公司。
阿K站在医院的门口等着我,我也知道是要和她说分手的时候,当初的半年之约,现在也已经到期。
我沉默的坐在车内,阿K眼波流转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舍,还闪现着泪花。
我伸手揽过阿K的肩膀,阿K伏在我的怀中低声的抽泣,我的心脏在一阵阵的抽搐,疼。
阿K在生活中已经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往往只需要一个互相的眼神就能了解到对方的想法。
上次神秘男挟持小野猫也是阿K在远处用狙击枪打中了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轻声的在阿K耳边说道:“咱们再去看一次日出吧。”
阿K启动了车子,在城东的一处山脚停下了车。
拉着阿K的手上了山,夜很静,月光拉长我们的身影。
我搂着阿K的肩膀,阿K闭着眼睛,感受此刻的静谧。
月光变淡,天空泛白。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阿K,阿K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我吻上了阿K的唇,冰冷中蕴含着火山。
太阳照常升起,我和阿K分开了。
我对阿K离去的身影大喊道:“阿K,我不会忘记你!”
阿K回头婉然一笑。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阿K回头之后,泪流满面。
我同样泪如雨下。
收拾心情,买了束鲜花放在小野猫的病床前。
南京的事情全部交给冰哥打理,有他照料我也很放心。
看着小野猫渐渐的好转,脸上慢慢恢复了笑容,而陈思思更像个妹妹一般每天照料着小野猫。
虽然表面上我感觉很尴尬,但背后总是偷着乐,自己有俩媳妇,还都这么漂亮,拉出去逛大街也倍有面。
重新回到学校,和土匪王鹏这俩货厮混在一起,忘却了黑道的阴险,狡诈。
日子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着,直到一个周末,小野猫发了条短信给我:小色狼,今天是你生日,晚上到维也纳来给你过生日。
我看着短信挠着头发,自己都忘记自己的生日。
收拾了自己,然后挑了一身帅气的衣服,穿上之后,看了看时间出了家门。
坐了辆车往小野猫短信的地址走去,到了楼底门口就有个引导员引领我往屋里走去。
快进包厢门口,突然里面传来了对骂声。
一个声音我很熟悉,是小野猫的声音,而另外一个是?
熟悉,越来越熟悉,我急切的推开了门。
屋内安静了下来,我颤抖着喊道:“禾施痕!”
禾施痕放下了手中和小野猫比划的筷子,冲了过来,把头埋进我的怀中。
我搂着怀中的禾施痕,轻声在她耳边说:“你家事解决完了?”
禾施痕点头道:“恩,我再也不走了,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禾施痕,生怕她再次的逃掉。
看着场中的人,很多。
小野猫,陈思思,李小雅,华依,黄若晴,姚思颖,赫然在一个角落看到身体虚弱的泳琪。
我喊道:“泳琪,你醒了?”
泳琪也一直在盯着我,我坐到了泳琪的身边,拉着泳琪的手,泳琪的眼中涌现出泪花。
我擦着泳琪的眼泪说:“不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坐在中间的位置,环顾所有的人,突然间感慨万千。
这些女人陪我度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年华,无良少年的我竟有那么多的艳遇。
那晚我喝的很多,最后上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屋子里每一个人都互相的拿着蛋糕互相丢着。
到了最后全都喝多了,我们互相搀扶着在楼上开了个豪华总统套房。
房间中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当李小雅小声的嘟囔着:“阿,一张床怎么睡?”
我嘿嘿淫笑两声,拔掉房间中的房卡,房间一时陷入了漆黑。
房门也从里面被我锁死,我淫笑两声叫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