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的卓然,却是不知道在隔壁掀起了一场女性维权运动,
当云清将她姐姐暴露出來后,四女忽然之间竟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齐心协力了起來,俱是说卓然的坏话,并且还想出了无数点子,以此來约束卓然,甚至连侍寝都是冒了出來,
莲娜较为成熟开放,分析道:“他这么喜欢沾花捻草,是不是因为咱们都沒让他尝到甜头,所以他才会看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有可能,”刘仙儿符合道,
云清和温蒂也是点头应是,然而,当莲娜问道:“那咱们谁先让他尝甜头,”
只此一问,当即是让其余三女无言以对,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温蒂、莲娜和刘仙儿三女都是将目光看向了云清,
她们三个意思很明显,这个地方云清最大,这种事情,当然是她先來了,
而回答三女的,却是一个柔美的背影,云清已经一扭头走了出去……
“咦,那是我的房间啊,”出了门,云清才反应过來,
四女自此才真正的算是好姐妹,融洽的气氛从她们之间來回流动,然而,这样一來,却是苦了卓然那汉子了,三个女人都是一台戏了,四个女人呢,几何倍涨之下,很难算不,
“阿嚏,”
卓然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嘟囔着:“怎么回事,这一会打了好几个了,难道谁又在背后议论我呢,”
噔噔噔,
楼梯处传來了响声,云清扭头看去,正是徐图,只是,相对于在天云宗的时候,这家伙明显的憔悴了许多,显然这些日子过的并不如意,
“师姐,”徐图见到云清,面色一喜,
“嗯,卓然在这屋,你找他去吧,”云清说完便是回屋去了,她并不准备听取任何的情报,她认为,一个队伍里,有一个龙头就行了,如果太多人参合和出主意,所造成的效果只是影响,除非有什么龙头不能解决的问題,她们再來参与也是不迟,
卓然看着进了屋的徐图,风尘仆仆,一脸的疲惫,身上似乎还有瘀伤,可是比在天云宗见到他时狼狈多了,
“怎么搞的,在皇城不是你的地盘吗,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狼狈样子,”卓然皱眉问道,他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徐图毕竟是他的人,变成这样,他心中也是有气,
徐图畏畏缩缩的,似是怕卓然生气,此时闻言,却都是关心之言,心下感激,坐下道:“主子,自从与你分别,我回到皇城,便沒有一天好日子过,”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徐图道:“我父亲虽然是当朝二品大员,但是他可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官,树敌极多,而因为天云皇朝律法极重,那些心里有气的家伙不敢对我父亲出手,便是唆使自家子弟欺辱于我,我这点修为,竟是连他们的一个护卫都是打不过,主子,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卓然点点头,道:“你是我的人,受了欺负,我自然要为你做主,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与你同境界的将你打败,我自然不会过问,如果是一些人持强凌弱,那你主子我,定然会为你讨回公道,”
徐图道:“我在天云宗虽然修为长进不大,但是同境界的家伙对于我來说,可是不在话下的,”
“嗯,你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有,”徐图紧张道:“是关于主子你的,天云皇朝和天云宗联合发起通缉,说你犯下了大罪要将你逮捕处置,同时,整个东方大陆都在说你的事情,说你有新的皇级灵诀,并且掌控了法则之力,而且,还有人说你掌握了绝界的一个灵识,反正所有的信息,都是将你推上了风头浪尖,你已经是所有人都惦记的存在了,”
“这样也好,他们将我推到了风头浪尖,而我也想乘风破浪,到时候,谁被那浪拍死,还不一定呢,”卓然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都是不能自信的话,跟随他的人,又岂会自信,并且,敌人就在那里,无论是你畏惧还是勇敢,敌人始终就在那里,你不杀,他不减,你畏惧,他还会增加,
卓然可是深明其中道理的,敌人如恶狗,你凶他便蔫,你弱他便强,所以,面对敌人,哪怕实力不如,也要凶过对方,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卓然忽然想起了这句诗,现在他的境遇,怕是比李白要好太多了,所以,他坚信,乘风破浪,终会有时,
“只是这些吗,”卓然问道,
徐图道:“这些还不够吗,”对于他來说,这些事情,足够一个人寝食难安,而看自己主子,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这是准备闹哪样,他不懂,以他的智慧和阅历根本无法理解,但是,他知道,既然跟了这个主子,那就一定要跟下去,对于一些怀才不遇或者境遇不佳的人來说,只要认定了一个主子,其忠诚度,可是极为高的,
“不够,你知道的消息应该只是流传于市井,真正的消息你并沒有获得,其实,不少灵王境的强者已经开始盯上我了,只是沒有传出來消息而已,”卓然摇摇头,起身走到窗前,从二楼看向下方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