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静对她骤然闪身至此很是吃惊,然而当下却更关心另一件事。她指着身边的百姓尸体道:“这些人是你杀的吗?”
魏曼看了看,道:“不错。都是我杀的。”
凡静道:“你干吗要杀这些百姓?你忘了咱们小时侯的事了吗?那时你还说以后当了诰命夫人,要兴建几所善堂来安置贫民的!”在凡静的印象中,魏曼高傲不假,但对地位远下于她的人从来都是非常友善的。即使她和自己反了目,那也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她不觉得她的本性会骤变成这样。
魏曼听了,心中一苦,道:“小时侯,小时侯想的事多了,大了之后,有几件能当真的。”说到这里,近日种种在她心头一一闪过,被“杀”时的痛苦,被埋坟下的痛苦,妖霞丹发作时的痛苦……件件桩桩,她越想越是恼怒,她骤一睁眼,眼晴已成血红,道:“所有的蜀人都该死,我要杀尽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