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一样?不,还是不一样了,当年还是年青小伙子,如今,只老成了这副德性。”赵云笑道。
张郃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蓄起胡须,故而摸了摸胡须,又道:“你也强不到哪儿去。耳朵边上那是何物?可莫要告诉我是沾了你那白马鬃毛。”
张郃这一提醒,赵云也不经意的摸了下耳边的头发。他比张郃小一岁,也已是不惑之年。多年来的奔波操劳,鬓边已见些许白发,也是难免之事。
这短暂的交谈,让两人的心情都稍稍放松了一下,宛若回到十几年前。反正现在都不敢轻动,如是交谈倒是也不错。
赵云索性要让这气氛更自在些。他望了一下屋里,右足轻抬,一招“龙甩尾”力道稍出,便将一个墩子踢到了屋子居中的几案前,自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