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 yeah!yeah!踩死它,踩死它!”
玉正平大囧,满头黑线,心道:“此货当真便是周瑜么……”
这件事,就要从数日之前谈起了。
数日前的一个夜晚,他来到了一条小路之上。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最近几天,他总是会从镜中看到另一个自已。某天,他像往常一样照着铜镜,拨弄着头发说:“是了,又帅了。”然而就当他继续挤弄眼的时侯,却忽地发现,镜中的自己带着阴恻恻的笑,定定的望着他。他吓的忙扔下镜子连忙跑了。第二,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见到了一派金戈铁马,是两军在作战。城下,一群士兵正围在了一名将军身旁,每个人脸上都露出非常担心的神色。玉正平依稀可以看到那将军的样子-头戴凤翅盔,身披玄黑袍,在一匹白马边斜坐着,眼睛果决的盯着面前的城。他可以看到这城的名字。“南郡”。然而紧接着,那画面骤然朦胧、旋转,仿佛是时空被扭曲了一般,一个长的和那黑袍将一模一样的人,装着一身奇怪的装束,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个杯子,喝了一口水,而后望向他,脸上,也是带着那种阴恻恻的笑……
每当梦做到这里,玉正平都会被惊醒。
他在想是不是想去夷陵水榭想疯了,搞的自己精神压力太大,所以才有这种奇怪的事。为此特地跑到了百里之外的巴丘去卖药。他服下药,颤微微的再去照镜子…………
幸好,镜中的自已又和现实的自己高度统一了。他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便打算回去。此时天色已不早,他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为了求快,他绕了个小路,虽然难走了些,但却比大路近上不少。
此时虽是夜间,却因为今天是满月,所以路径还是可以看的蛮清楚。但玉正平却忽地发现,眼前的一片树林处,全然是黑洞洞的一片。所有的树都没有影子,明亮的月光,好像已经被它尽数吞噬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催了催鞭,要作速离开此地。谁知马儿吃疼狂奔,跑了一气之后,他发现竟然又来到了原地。
玉正平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心说说什么不该贪这个近。
他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幸好这时他发现前面有一个老人,于是下了马上前,打算去向他问一下路。
“老伯,这条路该当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