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怎么那么傻?”
一声轻笑似金铃般,焰茗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也眯了起来。她真是气急了,这两人明显的是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纤细的手指拂过头上的金凤钗。
极快速的捻下镂间的一颗珍珠,眨眼间变成了粉末。“呼!”轻轻一吹。
“主子小心!”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刘瑾撩起长袖挡在了容羽身前,而洛雪雁只觉得一阵香气袭来,便失去了意识。
容羽揽住洛雪雁,见其已昏迷。凌厉着一双桃花眼看向笑的一脸妩媚的焰茗。“我从不对女人动手,而今你成为了这特例!”
眼见容羽就要出手,焰茗轻笑出声:“她的毒,这世间只有一人能解呢。”
见容羽吃瘪的模样,焰茗笑如罂粟,也不再恋战,长袖一挥便飞身离开了。
容羽一边点住了洛雪雁的几个大穴一边吩咐刘瑾:“快跟上去,定要将解药寻回。”说罢横抱起洛雪雁向客栈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