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沈荼梨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君丙然此刻谨慎道:“你想明白,就小点声。”
听罢,沈荼梨老实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君丙然也渐渐的拿开了抵在沈荼梨嘴角的手掌。
君丙然又道:“你,二月初三哪天不再大孤?”
听此,沈荼梨道:“自然不在大孤。”说到此处,她一冷笑,“是正被你的父皇派人送往大孤做皇帝的妃子。”
听罢,君丙然思索了片刻之后则点点头,“如此,也不是有那个可能。”但停顿之际,君丙然却又皱紧了眉头道:“但……听父皇与沈远昭的谈话,好似又不像。”
沈荼梨的心咯噔一下。
君丙然看了看她。如若是起初,他的确只是想知道陈太尉究竟说了些什么,又是否关乎二哥。但现在不同的是,所能引起他好奇心的则另有其人。而是——沈荼梨。
而当初他所听见的宝华殿的谈话的确是有蹊跷的。但如果他能查清此事的话,又是否能一举扳倒他的父皇,来为他的二哥所报仇?
是了,如今哪还有父子之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