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想让我怎么样?当初二哥就在那,那么他又为何不去救?”
听此,沈荼梨看向他道:“四皇子,你刚刚不是说你与二皇子最为兄弟情深?那么不见得,太子殿下也是。”
“不许叫他太子殿下!”
沈荼梨一愣,幽幽道:“那么我叫他什么?那,好像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君丙然未在理会她的疑虑,而是岔开话题问道:“说,你怎会如此平安的出现在皇宫里?我……父皇没将你问罪?”
沈荼梨摇了摇头,冷笑道:“没有。还有,今日陈太尉进了皇帝的寝殿,好似说我大哥不日便会沉冤得雪了。”
君丙然的身子猛地一颤,一把抓住了沈荼梨的肩膀两侧,“沉冤得雪?你大哥?那么我二哥呢?怎么?陈太尉他究竟对父皇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听君丙然这样一说,沈荼梨看了看他。
难道,这四皇子的脑子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