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赖文谷就出了酒店回到公司,更衣室内他脱掉身上的衣服,伸手拿了一件白色衬衣,后背传來火辣辣的疼,赖文谷对着镜子看了看不禁笑了,后背有几处腥红的抓痕,
看到这些抓痕赖文谷想起了昨天晚上,昨夜他沒有控制住自己,要了她几次不记得,每一次占有她都用尽全力,也许是太久沒有碰她,才会一次次的索要,若不是她一直祈求他,他才不会轻易放开她,
赖文谷抚摸着胳膊上,胸口上一个个咬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知道昨晚那么激烈,有沒有把她弄伤,
凌雪回到家洗澡,她想洗掉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沐浴乳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确定沒有男人的味道才满意,从浴室里出來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可以遮住脖子胳膊上的吻痕,
凌雪几天沒有去公司了,不知道公司内乱成什么样,赖文谷整天陪在那个女人身边,应该不会去公司,
凌雪进入二十七楼就看见总裁室的门敞开着,很多部门经理都在听赖文谷指挥,
凌雪趁赖文谷沒有注意打算转身离开,她不想看到他,
“凌秘书,去煮杯咖啡,”赖文谷看到凌雪要逃,故意喊住她,
悲催的,还是被他发现了,凌雪无奈的进入休息室煮咖啡,她后悔今天來公司,脑抽的怎么就想着來公司看看呐,
凌雪端着咖啡杯进入总裁室,里面的人全都散了,就剩下赖文谷一个人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副痞痞的样子,
赖文谷正为凌雪冷冷的态度纳闷,按理说经过昨晚的缠绵她不应该这么冷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怪他早走,
凌雪放下咖啡转身就走,赖文谷一把拉着凌雪,用力一拽凌雪整个人跌进赖文谷的怀里,
“怎么了,”赖文谷饿唇贴着凌雪的耳垂,
凌雪用力挣扎想挣脱赖文谷的怀抱,她越用力挣扎赖文谷搂的越紧,
“赖文谷,请你放开,”凌雪气的脸都红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赖文谷,
“如果我不放呢,”赖文谷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昨晚她还主动的让他兴奋不已,今早就陌生的像两个陌路人,
“赖文谷,你真的很自私,你都沒有任何关系了,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你再不放开,别怪我告你性骚扰,”凌雪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來,
赖文谷见凌雪哭了,将凌雪搂的更紧,凌雪趴在赖文谷怀里抽泣,赖文谷低头看见凌雪脖子上腥红的吻痕,
“昨晚你是不是出现在酒吧,”赖文谷想趁机挑逗她一下,消除她内心的不愉快,
凌雪突然抬起头來看着赖文谷,她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家里想好的台词一下子全都忘光了,怎么回答他,
“沒有,”凌雪挣脱赖文谷的怀抱,不敢抬头看赖文谷的眼神,
赖文谷眉头皱成一团:“你沒有和一个男人进酒店,”
“赖文谷你什么意思,我和你已经沒有关系了,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
“沒有关系,需要什么关系,你脖子上是什么,跟男人的吻痕,”赖文谷疑惑:凌雪为什么一直说他们沒有关系,
凌雪抬手捂住脖子上的痕迹,脸色苍白的看着赖文谷:“是,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做什么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赖文谷顿时觉得可笑,笑了出來:“离婚,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这辈子你都属于我的,”
“不离婚,你沒事吧,离婚协议书你都签完字了,跟我说不离婚你什么梦呢,”当凌雪看到离婚协议书的上赖文谷的签字时,她整颗心都冻结了,
“签字,不可能,我连协议书长什么样都沒看到,签什么字,”赖文谷被凌雪的话弄的一头雾水,
“你……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沒有任何关系,总裁,以后请你放尊重点,”凌雪擦擦脸上的泪水,走出了总裁室,
赖文谷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他们离婚了,他居然不知道,这什么跟什么,不行,我得问清楚,赖文谷走出总裁直奔凌雪的办公室,推开凌雪办公室的门,
凌雪正趴在桌子上大哭,听见有人进來手里的纸在脸上乱擦,脸上装都哭花了,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赖文谷又心痛又可笑:“你说我们离婚了,哪里來的离婚协议书,”
“我打的,我寄给你的,”医院里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这段婚姻失去了希望,她不想等到赖文谷派的律师找上她,也出于自尊,她决定先提出离婚,
“什么,”赖文谷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來,最多再有一个星期,事情就彻底解决了,她连一个星期都不能等了,
凌雪不明白赖文谷震惊的表情为了什么,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我们的感情这么经不住考验,”赖文谷阴着脸,
“考验,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只知道你追着那个女人出去,为了她,你打了我,为了她,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