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庄华把事情跟戚缙说了。
戚缙敛去眼眸中复杂的神色。道:“庄华说的武士邢乐。便是曾提过的故友吗。”
庄华点点头。“是。邢乐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下落不明。我亦该出一份力。”
“庄华从不求人。”戚缙扭头看着庄华。提马靠近。“庄华这位故友到底是什么人。”
由于在马上。调动不便。庄华只能侧了侧身子与戚缙拉开距离。“他惹了在炀国不该惹的人。”
“谁。”
“太子戚将。”
戚缙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但马上就消失不见。调马离开庄华沒那么近。沒说话。庄华叹了口气。说:“在炀国我只能找到你帮忙了。如果你不帮我。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说完伸手摁了摁太阳穴。也许她真的过分了。“抱歉。我会另想办法的。”
“我答应了。”戚缙说。
庄华抬头惊讶的看着戚缙。“啊。”明明刚才还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在他以为自己惹怒了他的时候。他转眼又答应了。“戚缙。我非是故意激将。”庄华已经在后悔这么突兀的提出这个请求了。故意在人伤口上撒盐。真是最差劲的事情了。
戚缙淡淡道:“我知庄华不是这样的人。”扭头看着庄华。“这就当时我和他交手之前的试探。总要试探一下深浅的。”
庄华看着戚缙脸上沒有一丝作假的表情。才道:“如此。多谢了。”
一个來月的路程。走的很平静。庄华不知道是真平静还是因为戚缙的人在周围保护的太好。多次路过一些山匪容易出沒之地都沒有什么风吹草动。给庄华一种炀国东边的治安真好。比西边的好多了的错觉。因为上次在炀国和山庭一起就是在炀国西面活动。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劫匪。全靠在武者行馆招募的护卫才能勉强平安到达目的地。
若不是因为有一次路过一个村落厅里面接待他们的一个村民说他们村附近的疑惑山贼在半个月前被一伙來历不明武者剿灭了。官府在前几天才发现。庄华还真把错觉当真相了。
庄华不由得侧目去看戚缙。戚缙在炀国的势力不容小觑啊。
在寥庆主城外。戚缙下令全队人马在城外一个驿馆里休息。次日进城。
近乡情怯。还是……庄华不再猜测戚缙的想法。看着头上正当空的发出暖暖的光线的日头。庄华翻身下马。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庄花公子沒事吧。。”早就从马晨上下來的青繁见到庄华差点摔倒连忙跑了过來扶着庄华。
庄华摆摆手。“下马的时候踩到了一颗石子。滑了一下。沒事。”
青繁撅着嘴说道:“小心一点嘛。吓人一跳。”
庄华无奈的说道:“我又沒有洛姑娘那样的好身手。可怎么办呢。”
青繁脸上一红。“就会拿我说笑。”然后扭头就回去马车找佳箩去了。庄华心中失笑。然后不经意的转回头去看了一下身后。却什么都沒看到。空无一人。庄华目光中的温度退去。
方才她是根本就不是因为脚滑。而是被一颗石子打中了膝盖窝。才差点摔倒。会是谁。庄华确定这不是误伤。她附近两三米内根本沒别人。大家都在忙着收拾行装。所以这一定是冲她來的。
一定是她漏掉了什么。一定漏掉了什么……
“庄公子。”佳箩的声音在庄华身后轻轻的响起。庄华立即收起纷乱的思绪。转身道:“佳箩姑娘。”
佳箩柔柔一笑。“妾身姓楼。”
庄华又道:“原來姑娘姓楼。”她知道。楼氏在杨过是个名门望族。当时她和山庭在炀国行走时也听说过。楼氏乃是是炀国的开国功臣。本是戚氏家臣。戚氏建立了炀国之后。因从龙之功而大受赏赐。从而自立门庭。慢慢发展成了大家族。虽比不上靖国悦氏那样底蕴深厚的家族。但是在炀国这里。说话还是很有用的。
佳箩看庄华的样子家知道庄华是对楼氏有所耳闻。便也不多解释。道:“妾身有一事想与庄先生说。不知先生可方便。”
庄华嘴角一抽。全场就她最方便。啥也不干。还能说沒空吗。庄华面上依旧沒有半分表情。“随楼姑娘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