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悦丘來到了庄华身后。庄华的身影逆着光。让他有种不真切之感。仿佛这人下一刻就会羽化而去。不见影踪。而他却沒有丝毫力量去挽留、去阻挡。
“庄华。”悦丘开口打破了庄华的闲适时光。
庄华循声回头。微微颔首。“悦丘起得好早。”
“不及庄华起得早。我可是被庄华房里的动静惊醒的。”悦丘说着。到了末尾声音已经冷了下來。看着庄华的目光意味深长。
庄华沒注意到悦丘神色的变化。只被悦丘提起的这件事搅得头大。她伸手扶额。手掌从额上抹到下颌。叹气道:“悦丘。你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悦丘扬了扬眉梢。道:“庄华说來听听。怎么我给你找的美人不满意。”
庄华眼神复杂的看着悦丘。怎么说话有一股子酸味呢。揶揄她有意思吗。他俩难道不是一个展现的搭档么。还能不能做好朋友了。。
庄华把衣领扯开一些。给悦丘看她脖子上缠的一圈圈绷带。“美人凶猛。为兄消受不起啊。”
不算薄的绷带被血液渗透。看颜色已经干了。悦丘想伸手去扒开庄华的衣服看仔细些到底伤成什么样结果庄华用后退一步利落的理好衣领。从外面看上去一点破绽也沒有。庄华的动作也丝毫看不出脖子上有伤的样子。
悦丘眼神冷了下來。“你还留着那女子。在身边留着一个随之会取你性命的人十分有趣。”
庄华看着变得古怪的悦丘。解释道:“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又心慈手软的。身手不错但缺少经验。我这也只是皮外伤。不及筋骨。我若交她出去到天养手里。她定然活不了了。”
“庄华好心肠。”悦丘淡淡的说了一句。庄华敢用以后的自由保证。她看到了悦丘的白眼。
“小丫头挺有意思的。留着又不碍事。”庄华说。
悦丘扭头又看着庄华。“若是她碍事了。庄华又待如何。”
庄华淡淡的看着悦丘。“祸不及你我。”
悦丘笑了。极妩媚的。更甚世间绝色女子。眼眸中闪烁着满意之色。显然对庄华的答案很满意。语调轻快地对庄华说道:“可用过朝食。”
庄华摇头。“尚未。”
悦丘说:“可愿同去。”
庄华点头。“如此甚好。”
不过。悦丘和庄华一起吃早饭的计划落空了。天养派人來请他们吃放。
这船不想庄华在原來世界见过的邮轮那么大。但是也绝对不小。所以等人找到他们。他们两个再來到天养请他们去的地方的时候。饭菜已经撤换过一次了。
这建房很宽敞。几乎沒什么装饰。到处挂满了海图。庄华暗自乍舌。心想这货是祸害过多少海域啊。要不要这么嚣张。然后一想到昨天宴上天养的豪放之举……她多心了。这货就不知道啥是收敛。
房间里唯一的桌案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天养见他们來了。不满的说道:“请你们吃饭还真是不容易。”
悦丘瞥了他一眼。正襟危坐在桌前。道:“某人临时起意之举。又有多少诚意。”
“你怎知是我临时起意。”天养语气不善。
“这还用知道。”悦丘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听了十分窝火。“若非临时起意又怎会遍寻不见我与庄华。早该洗漱时便叫下人说了。”
确实是这样。天养怄气的哼哼两声。像个斗气的小孩一样嘟囔了一句:“女子一样小心眼……”
悦丘一下子眼神冷了下來。“你说什么。”
天养嘴角弯起。说:“我说。你……”
“什么时候可以吃饭。不会叫我來只是让我看看吧。”庄华适时的插话打断了天养和悦丘的斗气之举。
这俩人那个看上去也不是愚蠢之人。怎么总是爱干小孩才干得出來的优质举动呢。难道继知心大哥之后。她又兼任幼儿园叔叔了吗。
天养看了悦丘一眼。意思是不与你计较。然后伸手给庄华盛了一碗粥。摆到庄华面前。说:“庄华。尝尝这珍珠米煮的粥。”
庄华点点头。“谢谢天养了。”然后看了悦丘一眼。说:“悦丘也饿了吧。”然后盛了一碗粥给悦丘。又盛了一碗给天养。“现在。吃饭。谁也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