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并沒有那个本事,可是生活与人从來不成正比,
并不是你一定要足够的强大,才能够做成某些事情的,
很多时候,看似越不可能的人,往往越可能做到那不可能的事情,
.........
赤炎会,一切平静如昔,
飞机穿越了层层云海,终于落在这个神秘庄园的草坪上时,时间正好是凌晨,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辉煌,近处的一切却是幽深冷谧,
仿佛这就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世界,即使就连空气似乎也是隔开了的,邵祈看着天空有些暗淡的星光,微微叹了一口气,
“到了,”邵华突然出声,伸手就搂着有些出神的邵祈的腰,
回过神來,邵祈恩了一声,
邵华也不看他,对着旁边已经出现的严烈点点头,就朝着主屋的方向走去,
邵祈自然也不矫情,顺着他的脚步也走了去,
朦胧的月光,夹杂着明亮的灯光,两人的身影有些异样的和谐与美好,
“看什么呢,”厉奕凡自飞机台阶上走下,拍了拍严烈显得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刚刚看着那两个人的离去,正兀自发呆思考着,
厉奕凡眼神眯了眯,走到严烈面前,道:“这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纠结那么多呢,”
严烈移眸,那眼神是少见的冰彻透骨,似乎面前的人并不是跟他有了无数次肌肤之亲,且他自己也放不下的厉奕凡一般,
钢铁一般的手指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子缓缓的压下,道:“我决不允许当初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厉奕凡皱眉,
“你们俩的确是同学,可你也别忘了,你是在道上混的,”冷冷警告,严烈不屑道:“普通人的同窗之情,在你而言又能算些什么,”
“.............”避其锋芒,厉奕凡心中自有计较,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可严烈似乎并不乐于见到他这个样子,一改平时冷冽少语的姿态,居然问了起來,,
天上下红雨了,
还是这人更年期提前了,
厉奕凡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说话,”严烈眼里,已然是酝酿起一股无名火焰了,
“我能说些什么,该说的话你老人家不都在说么,继续说啊,我还沒有听够呢,”厉奕凡四两拨千斤,斜眼中带着丝丝撒娇的挑衅,
“我不会放过他,”严烈暗叹一口气,手中的力道微微一松道,
“邵华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而我,也不希望你这样,”厉奕凡认真看着他,脑子里面努力的回想着书上说的含情脉脉四字,
该死的邵祈,他这可是在牺牲色相了,
可是明显,他这个动作非但沒什么用,反而更加的害人害己了,
严烈手中刚刚松懈的力道,猛然间一下收紧的拉扯,厉奕凡就不受控制的被拉到了他的怀里,
下巴一阵巨疼,厉奕凡似乎听到了骨头嘎嘎作响的声音,他不明所以的抬头,只见严烈的双眼那是叫一个怒红通天,
他吞了吞口水,道:“你,怎么了,”
“你再说一遍,”严烈声音如霜似寒,
厉奕凡抖了抖,硬着头皮道:“你怎么了,”
“上一句,”
轰.....
厉奕凡脑袋一热,这人的占有欲也是恐怖之极的啊,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当然他更不敢和他犟下去,
这就是他和邵祈的差别,邵祈从小走的是中庸之道的成长方式,骨子里面就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凡事总是一根脑筋死磕到底,
所以,他才会和邵华之间发生那么多不快,所以他身边的人才会因此一个个的遭殃,
而他厉奕凡,自小摸爬滚打,见惯了各色的不公,经历了无数的乱七八糟,
他的生活是百变的,说好听了他叫处事圆滑,说白了他就是个贪身怕死之辈,只要能够生存,他其实是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看着严烈正色道:“你会看着别人杀了我么,”
“自然是不会的,”眼中愤怒依旧,严烈毫不犹豫的回答,
“沒有人能杀了你,即使出现了意外,我势必将那人挫骨扬灰,”
“那就对了,”
“不要转移话題,”严烈一手狠狠的勒住他的腰,厉奕凡脸上瞬间一黑,疼的差点背过气,
这是酷刑,他知道他的腰最怕疼,
死抽一口气,厉奕凡可不敢大声嚷嚷,严烈不喜欢那个调调的,
所以他只能忍着内伤的可能,道:“你都不会看着别人杀了我,那么邵华会看着别人杀了邵祈么,”
见严烈不说话,厉奕凡接着道:“你其实再清楚不过,邵华对邵祈的重视和在意远远超出你我的想象,你要是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