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虽然丰满,现实依然骨感,这个道理或者说俗语从來都是世人皆知的,
不管对于眼下的局面,他们各自有着什么样的想法,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眼下他们都只能安安分分的,
至少表面上得是这样,
两人突然都笑了,看着对方,也沒有多说什么,更沒有解释这笑容的原由,
“......”邵华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已经走得老远了突然回过头來,
邵祈的笑容瞬间僵硬,虽然邵华已经把头转了回去,身子更是沒有丝毫的停顿,但他还是明白了邵华的警告与不奈,
想着,双腿如同旋转的轮胎一般,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前追去,
看着邵祈的样子,厉奕凡道:“你确定你要用跑的,”
邵祈正要疾驰的身子果然一慢,只是脚步依旧只快不慢,
眼睛扫了扫附近密密麻麻的监控与保镖,他虽说是个不起眼的小喽咯,可毕竟也是邵华的人,一言一行代表的更是他的脸面,
他们那些混迹在高端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脸面大于实际利益的,邵祈丢不起、也不敢丢邵华的脸,因为他很想好好的,
厉奕凡挑了挑眉毛,邵祈是真失忆还是别有用心,他都不介意,
他是个好人,谁都不害,可是为了世界平衡,他自然也是谁都尽可能不帮的,
当然,对自己有利的除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想着,也急步上前,严烈那家伙也是个闷骚,他现在不比从前,遇到这个干不过的变态,他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他也沒有兴趣去挑战躺在床上几天的境地,至于下不了床的原因嘛,哎,想象之中......
好不容易追上大部队,默不作声的跟在邵华身后经过几道门,再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转弯偌大的会议室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站在门边上正要进去,邵祈就见那个不甚熟悉的、却又总是能在邵华身边遇到的男子挥手把自己和厉奕凡阻挡在门外,示意他们就站在那里,
两人甚至还來不及反应,一笑得如同好好先生的男人就一脸慈祥的把门关上了,
笑什么笑啊,大叔啊,你不知道自己笑得多么扭曲抽象么,拜托你照照镜子,有点儿自知之明啊,
邵祈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厉奕凡,
明显的差别待遇,对方好像也并不在意自己不能跟着进去,乐得做个门神,
被留在这里当门神,邵祈的眼睛眯了眯,不进去就不进去,不进去有不进去的妙,**上的交易自己越少知道越安全,
透过玻璃门,见邵华一脸冷淡的坐在主位上,严烈和那个仅仅有着几面之缘的男子坐在他左右两边,面上也是不言而喻的冰冷铁血,
那些慈眉善目的'叔叔'们则围绕着他们而坐,带着点儿众星捧月的架势,不过那三人还真有点气势,只往那里一坐,那股从内透与外的高高在上,让人感到无限威压的同时,生生灭了其他人的气势,
靠在墙上,邵祈暗自平复了很久,才对屋子里面透出的那股子强势具备抵抗力,
说到底他毕竟只是个经历实力都匮乏的普通人,暗黑世界里的一切,对他真的是个不小的挑战,
“......”该学习的还得虚心学习,看着玻璃门里平起平坐的三人,邵祈不禁皱眉,
“很好奇他们三个居然同桌,”厉奕凡下巴往上抬了抬,眼睛里面是明显的玩味儿与轻浮,
隐隐的,又带着些愉悦的洋洋得意,
邵祈心头一跳,厉奕凡难道......
但那怀疑毕竟只是心中的猜测,不管是否是那样,他是无论如何也都不会承认的,
沒有看厉奕凡,邵祈的目光依旧在玻璃里面的人身上,语气更是沒有丝毫的起伏变化道:“毕竟他们这些人那么注重身份,等级制度应该很鲜明才对啊,他们虽然是生死至交,但是首领毕竟只有一个,这怎么遭儿也是在外人面前啊,”
“扑......”厉奕凡扑哧一笑,邵祈转过头來看着他,
邵祈愣了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一边装作不经意的四处张望着,一边小声地问着厉奕凡:“这里不会有监控器、窃听器之类乱七八糟的高科技吧,”
厉奕凡愣了愣,突然捂着肚子十分沒有形象的笑了起來,一边笑一边喘道:“你以为你在演无间道啊,”
邵祈满头黑线,不过脑袋上倒是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厉奕凡这才解释道:“这样的机密会议,附近是不会允许有任何电子产品的,因为越是高科技的东西,其实越脆弱,”
邵祈不解,仔细往屋子里一看,这才发现,房间里别说电子产品了,就连灯泡都沒有一个,难怪房间四周全是玻璃窗户,
当然,为了保证房间里面的绝对隔离,这外面也是什么都沒有的,
好吧,邵祈觉得他应该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绝对安全的了,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