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快点松手,先把胳膊包一下再说其他的好吗,”
“不好,除非你答应我……”
君逸气的不断呼气吸气,紧咬下唇,做出艰难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快松手,”
陆白万年难的一变的表情,此刻变了,
陆白嘴角勾是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赢了,
他就知道,君逸最容易心软了,
陆白松开手臂,淡然看着伤口崩开染红的半截袖子,
“早知道会弄脏衣服,还不如不换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问題,
君逸扒出屋里放的金疮药,命陆白坐下,解开衣袖,
陆白坐下,解开上衣,露出精壮小麦色的躯干,上身尽是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说不羡慕是假的,君逸别过头,用眼角余光给陆白受伤的胳膊洒上药粉,十指穿插,系上干净的软布,
自始至终,陆白视线未从君逸身上移开半分,
君逸平日见不到的性格,展露无遗,
大功告成,
君逸轻轻松了一口气,“好了,只要不湿水,一天换一次药就可以,明天再去外面医馆一趟,去买……”
陆白拢起君逸五指,攥在手心,“修齐,,”
君逸语速陡然变快几分,“去买几副调养的药來,”
陆白:“修齐,你紧张什么,”
君逸:“沒、沒什么,你赶紧睡吧,我去其他空房睡……”
说着,就要从陆白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陆白既然抓住机会,怎么会有让它流失的道理,
不由分说,拽过君逸,
“正因天晚,你答应的事,该兑现了,”
温热的气息近在耳边,君逸一个激灵,“你,你的胳膊……”
“胳膊不是问題,”
“等等,我还沒准备好,”
“不等,修齐,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哼,”
君逸再次开口找借口前,陆白堵住他的话,咬住对方的嘴唇,
日思夜想,
如今终于碰触到,
扑鼻而來的青草味道是如此让人安心……安心到,让人忘记反抗,
既然叶言不能实现他的允诺,就让我來带你实现,
解散连山教又如何,情愿陪你踏遍天下,寻一方桃源,厮守到老,
陆白吻的非常轻柔,怕不小心碰碎君逸的力度,
轻轻的,如蝶翼般落下,
两人的唇仅仅挨着,厮磨着,陆白伺机挑开君逸毫无防备的牙关,攫取每一寸的温度,
连胳膊上伤口再次崩开,都未曾注意到过,
很久很久,陆白松开两颊晕红,气喘吁吁的君逸,揽住他,非常渴望地:“修齐……”
被唤作修齐的人,沉迷在安心的味道中,根本沒有听出那不正常的语调,
迷糊回答:“嗯……”
这种无异于催情的声音,给人极大的刺激,让陆白仅有的一丝理智,土崩瓦解,
“修齐,是你自己诱惑我的,”陆白横抱起君逸,三两步來到床前,展开更猛烈的攻势,
剥开最外层的衣服,君逸仅剩单薄的亵衣,上衣松松垮垮搭着,更是香艳地露出浑圆的一方肩头,
“修齐……”陆白目光深沉,呼吸粗重,
宽大的手掌顺敞开的上衣,轻松解开,褪下,让白如绸缎的身躯暴露于空气中,
两粒红豆在烛光的映照下,甚是诱人,
他知道,君逸向來都是心软的,
他也知道,君逸向來都是极为敏感的,
一掌挥灭蜡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场景忽然变换,君逸一个激灵,回过神來,
陆白,,近,在,咫,尺,
而且,一只手还捻着,捻着,君逸紧咬嘴唇,“陆白,,,,”
“我在,”陆白揽过君逸的腰,按住软肋,君逸闷哼一声,软在陆白怀里,
沒办法,谁让君逸的弱点在这里呢,,
“你……你,”君逸又羞又气,一只手强行推开陆白半寸,恨不得补上几脚才能解气,
“我在让你履行承诺,”
陆白一只手滑过君逸后腰,摸到极富弹性的浑圆,
“别动,我胳膊又开始流血了,”
“……”
陆白趁君逸纠结的时候,低头吻住君逸的唇,
“修齐……让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君逸多想回答一句,
好,
可是曾有个人说过,回陪自己吃遍天下,
可结果呢,
不过是一场戏言,叶言贪图的不过是一份温度,甚至想要贪图更多、更多,
陆白不也是同样吗,
一辈子,
……君逸沒有那份勇气,再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