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武汉的天气都是阴沉沉的,天空中每天都有一层厚厚的乌云,不适合空军实施轰炸行动。
到第五天早晨,厚厚的云层终于散去,天气慢慢放晴。邢万年每隔一小时报告一次气象观测结果,由汪鸿翔将观测结果发报给空军。
李国盛来到天台上,看着晴朗的天空。他基本上能断定,空军将会在今天出动,执行轰炸武昌曾家巷日军军火库的任务,其他书友正在看:。
下午2点,汪鸿翔收到空军的密电。密电说。空军决定实施轰炸。飞机将在下午3点半点左右达到武昌上空。请武汉的地面支援组设置好参照标记,空军轰炸机将按照参照标记,对日军武昌曾家巷军火库实施轰炸。
汪鸿翔立刻到天台报告李国盛。李国盛马上回到房间,拿起电话拨通唐新临时通讯点的电话。
此刻,唐新和杜兴城正在四马路附近的临时通讯点待命。
叮叮叮,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唐新拿起电话,“喂?”
耳机里传来李国盛的声音,“我是表哥,贵宾将在一个半小时内到达,请铺好红地毯!”这是行动开始的暗语。
“是!”唐新挂上电话,然后对杜兴城下令:“立刻发出行动指令!”
杜兴城听到唐新的命令后,立刻背起一副修木桶的工具箱出门。几分钟后,他来到赵云清待命的房子附近。
“打箍呃,修木桶呃!”杜兴城大声吆喝着从赵云清门前走过。
赵云清听到杜兴城的吆喝声,立刻对大家说:“开始行动!”
小顾最先出院子。他爬上停在院子外面的卡车,然后发动引擎,等着大家上车。
老田穿着日本宪兵的军服,腰间挎着一支手枪,坐进驾驶室里面。
其他人提着油漆桶,拿着油漆刷,上了卡车的后车厢。方仁先和小鲁穿着警察制服,腰间扎着皮带,挎着一把德国盒子枪(毛瑟驳壳枪),跟着大家上了卡车的后车厢。
所有人都上车后,小顾一踩油门,开着卡车向军火库南面的教会医院驶去。
很快就到了军火库南边的医院。小顾将卡车停止医院的大门外面,老田和第三组的胡永春,关松和小鲁下车,朝医院大门走去。
小鲁走在前面,老田走在中间,胡永春和关松提着油漆桶,拿着油漆刷跟着后面。
他们直接去了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一个男的,带着一副眼镜。他一见来了警察和日本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显得紧张起来。
“你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小鲁问院长。
“我就是院长,请问有何吩咐?”院长赶忙回答。
小鲁指着老田,对院长说:“这是山本太君。皇军有令,要在你的医院屋顶平台做上标记,以便皇军空军识别。明白了吗?叫一个人带我们上屋顶平台。并且收拾平台上面所有晾晒的东西,立刻办!”
院长那里敢怠慢,立刻叫来隔壁办公室的行政人员,让他们赶快安排医院杂工上平台收拾晾晒的床单和衣物。
老田见事情很顺利,就用日语叽里呱啦对小鲁说:“你们留在这里办事,我去别的地方,等会回来接你们。”
小鲁点头哈腰的“哈伊!哈伊!“的回答老田。他明白老田是做给医院的人看的,万一有人懂日语也不会露出破绽。
安排好医院这边的事情之后,老田不敢耽误,马上让小顾赶去军火库东面的猪鬃厂。
老田他们到达猪鬃厂大门口时,工厂门卫本来是想过来拦住卡车的,但当他看到卡车里面坐着一个日本兵时,慌忙退了回去,还不住的冲着化妆成日本兵的老田点头哈腰,其他书友正在看:。
老田带着方仁先,赵云清和小何,来到工厂的经理室,经理正好在。就是上次关松见到的那一位。
装扮成警察的方仁先向经理说明来意。这经理见是日本兵领着他们来的,就不敢多问,立刻叫助手带他们去上屋顶平台的梯子。
上屋顶平台的梯子就在猪鬃厂东面墙壁的外墙上,经理的助手带着方仁先一行来到梯子下面。
方仁先对经理助手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上去。弄好了我们就下来。”
经理的助手乐得不用去陪他们,就说:“好吧,那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弄完之后,过来我办公室喝茶,我走了。”
赵云清和小何带着油漆桶和刷子爬上屋顶的平台,方仁先跟在他们后面也爬上了平台。
小顾开着车,带着最后一组人耿玉林,刘望峡和老田来到军火库北面的华昌航运公司门口。他将卡车掉头,让车头朝外停下。这样,等会离开时卡车就不用再掉头。
老田,耿玉林,刘望峡三个人跳下卡车,提着油漆桶和和刷子走进华昌航运公司。
他们找到经理办公室,可经理不在。他们只好找副经理。
副经理很客气的问老田:“阁下,请问有什么事吗?”说的居然是日语。
“很好,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