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花痴了,飞主席的前两届女朋友都是校花,你觉得你够格吗?”另一女孩瞥了一眼发花痴的女孩,起身施施然走了。
宁薇伊和朴燕姬去校外吃饭,问到在咏春社学到的东西时,朴燕姬夸张的说:“薇伊你不是说想学防身之术吗?真的可以能学到东西的,我这段时间是累惨了,天天被当做靶子打,但是也学会了很多。张腾飞只是助教而已,真正的教练是那名咏春大师。你也去吧,我们俩还能作伴。你先去感受一下嘛,我帮你报名,名额很紧俏的!”
宁薇伊点点头,表示思考一下,她从前认为学校里的社团学不到真材实学,所以才放弃想从校外找真正的咏春社,其实对她来说,咏春也罢,甚至柔道跆拳道都没所谓,她就是想学些防身之术。
经不住朴燕姬的软施硬磨,宁薇伊也来到了校咏春社,先当了一天旁观者,之后她也找队长报了名,老教练的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绝不像宁薇伊之前想象的花拳绣腿,领到了练功服,第二天宁薇伊和朴燕姬一道来了咏春社,开始学习咏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