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不再动弹,只是时不时的,她会在后面弱弱的问上一句:“喂,你累不累?”“你冷吗?大叔?”
我不累,更不冷,这种强度刚好能让我御寒,我隐约感觉后背都汗湿了一身,只是鞋子里湿漉漉的越来越沉重,感觉很是不舒服,为了防止周雨萱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的问候,我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丫头,要不你给我唱个歌吧。”
“打我屁股干什么,大色狼?”周雨萱轻笑着说。
说实话,我和周雨萱的肌肤之亲并不多,换做现在的小年轻,我们之间从认识到现在这几个月,身体之间的接触恐怕还没他们一个星期的多,但我在拍她屁股的时候,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而是显得那么的自然与平和,只是过后周雨萱调侃的话语才让我觉得有些行为不妥。
我说不为什么,就想听你唱支歌,温暖温暖我的耳朵。
周雨萱用戴着手套的手裹着我的耳朵,然后轻声说道:“那我唱了啊,不许嫌我唱得难听,知道没?”
我说唱吧,还能难听到哪里去,大不了就当是猪仔哼哼了。
周雨萱在背后轻轻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终于作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
更害怕错过你,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
你的真心 ,
……
虽然周雨萱唱得并没有多专业,但她在唱复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渐渐进入了歌的意境里,婉转起伏的歌声里,有她如痴如醉的情感,似乎是在向我诉说,也似乎是在向我宣告。
但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在她一字一字吐出这些歌词和旋律的时候,我却在想,我背上的这个女孩,我做好了爱她的准备了吗?我有资格,有勇气再去爱一个女人吗?
这首歌不长,但我在她清唱的时候却想了很多,我一次次刻意伤害的刘默,我需要愧疚一辈子的徐睿,还有让我五味杂陈的李梅,这些人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来回闪现,我似乎听到了她们泣血的抱怨:张佳琪,你再爱上别的人,你对得起我吗?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人深入到骨髓的自私在作祟,我的自私就在于,我绝对不容许我的女人去爱别人,所以才疑神疑鬼的亲手制造了刘默的悲剧,因此我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也是自私的,她们绝对不容许我再去爱上别的人,比如说背上的周雨萱。
周雨萱猛地拍了一把我的胸,微嗔地说道:“喂,这么难听吗?睡着了?我都唱完了,你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我现在还在这条地狱的冲沟里,在极度恶劣的自然环境下,我正背着周雨萱在仓惶逃命,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未知,可笑我还纠结在那些操蛋的爱呀情呀之类的东西上,我突然发现自己痴心妄想得可笑之极。
这其实就和自己还没有成为亿万富翁呢,就愁着该怎么去花这些钱一样可笑,我连忙回神回应周雨萱,我说:“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一定拿出俺珍藏多年的性感背心。”
周雨萱显然没明白我说什么,继续拍着我的胸口说:“喂,你说什么呢你?傻了?拿什么性感背心干什么呀?”
我说“找你签名啊,唱得那么动听,下一站天后,等你成名了我那原味的背心还能卖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