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谁都清楚,只会坏了大事。”
李骁说的倒是掏心窝子的话,但我怎么能就如此放过这个机会,我也语气诚恳的说:“你我都只是基于一些推测,或许我们两个坦诚相待会激发彼此的灵感,对侦破是有好处的,王军是我的兄弟没错,但原则上的问题我不会糊涂,这点你应该要信任我。”
李骁闷哼一声说:“什么叫原则上的问题?假设真是王军杀了他们,你们当过兵的肯定会给自己找个心理宽慰的理由,你们会说那些人都该死,然后就会心安理得的为行凶者找避罪的方法,你们的底线是什么?你们的原则又是什么?”
李骁的这几句话把我问得哑口无言,我举着手机一时无以应对,过了很久,我无趣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