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给自己裹上。周雨萱见到我时打量了我半天说,你不去做麻豆真是可惜了,一个床单都裹得这么有型。我毫不客气的坐下准备动碗,周雨萱皱着眉头说,野人,过来先洗手。
我用右手洗右手的时候真想把自己手掌折过来搓,我的左手似乎比昨天更严重了,现在就算是想动动腕关节都疼痛难忍。周雨萱显然知道我不方便,竟然过来抓起我的手轻轻搓洗,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髻飘向我,凭良心说周雨萱其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的五官的精致和周洋的潦草完全是两个概念,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周洋的妹妹,我还真会有些邪恶的想法。周雨萱像伺候一个孩子一样给我挤牙膏,洗脸,一切妥当,我说小姐,可以开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