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进入别墅的大门,转头看去。只见大厅里红地毯铺底,窗户边盛开着金属质的花朵,妖艳,美丽,永不凋谢,明媚的光线从窗外照来,洒在窗边的一张金属桌上,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坐在那里绘画着图纸,神情专注认真,白皙纤手握着一支特质的画笔,一笔一勾,宛如优雅的诗人。
听见动静,这女孩笔势一顿,抬起头来,柔顺的乌黑秀从脸颊滑下,瓜子脸型,美丽清秀,微蹙地秀眉在见到楚轩的刹那,松了开来,满眼欢喜地放下画笔,站起小跑了过来,欣喜道:“你回来了?”
楚轩摸了摸鼻子,道:“你怎么不去吃晚餐。”
这女孩自然便是月儿,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间,道:“之前是谁说打完战后请我吃饭的呀?哼哼”
“有人说过吗?我没有听见。”楚轩只有死不承认。
“你赖皮”月儿哼了一声。
楚轩愣了一下,随即便知道月儿误会了,顿时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道:“这个,其实……唉,还是先进我屋里再说吧。”
月儿轻轻点了下头,走了进去,顿时便看见了屋子中间的丧尸虎的无头尸体,吃了一惊,道:“这是什么怪物?”
“猎杀的一头丧尸虎的,好看的小说:。”楚轩含糊道。
“它的头呢?”月儿好奇道。
楚轩摸了摸鼻子,道:“被一拳爆头,将头给打烂了,切了。”
月儿没有多想,走到丧尸虎的尸体边,纤细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丧尸虎的尸体,转头对楚轩道:“它的皮毛看上去颇为柔软,用来做软皮甲不错。”
楚轩点头道:“我正打算将它的皮毛剥下来做皮甲的。”
月儿嘻嘻一笑,道:“我帮你吧。”
楚轩怔了一下,道:“你不怕?”在他的认识中,以月儿这种从末世后就一直被父亲庇护的女孩子,应该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残酷和血腥。
“我虽然没有在野外战斗过,不过也常常去科研部玩,对这些怪物见多了,别说它死了,哪怕是活着的我也不怕。”月儿骄傲道。
楚轩微微苦笑,道:“好吧。”便将旁边的刀子拿来,从丧尸虎的短颈处开始割开,血淋淋的血肉摸上去粘糊糊,在皮膜边有一层厚厚的脂肪油,极为滑腻。
两人一个一把小刀子,开始撕割了起来。
“这要割一下。”
“这边,来扯一下,用力。”
“恩,还有这一点就快好了。”
在两人的忙碌中,时间过的飞快,一个小时后,两人全身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液,终于成功地将三眼狼的皮毛给剥了下来,极为宽大,可以做好两三件软皮甲。
宽敞的房间中,只剩下丧尸虎血淋淋的身体,由于全身皮毛被剥开,血管,筋肉等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触目惊心。
楚轩用早就准备好的麻布袋,将丧尸虎的血肉装了起来。
“这怪物的皮毛还真坚韧。”月儿抚摸着一堆棕褐色的皮毛,抬头对楚轩道:“这么好的皮毛,我来帮你缝制吧,应该可以做一件皮甲。”
“这个我等会儿交给生产部帮忙制作就行。”楚轩随口道。
月儿摇了摇头,道:“生产部的那些人若是看见这么好的料子,肯定会偷一点去,太吃亏了。”
楚轩想了想,道:“好吧。”
月儿嬉笑一声,显得颇为开心。
到了傍晚时分,月儿拿着毛皮离开,只说三天后会亲自送过来。
…….....
“早吃了。”月儿不以为然,将长袍递到楚轩面前,兴致勃勃道:“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楚轩由衷道,这长袍的大小和他差不多,以月儿这样一个末世前的千金小姐,能够将一张兽皮缝制得如此合身,的确算十分难得了。
“恩?”楚轩忽地眼眸一瞄,看见了月儿的手指,只见原本葱花似的白嫩指头,上面有几个小血点,不由心中一震,握着长袍的手微微用力,怔怔地看了她半响,眼神逐渐柔和了下来。
还曾记得,小时候只有母亲给自己缝制过衣服,大半夜坐在灯光下一针一线,时而还要拍打飞在脚上的蚊子。
从那以后,便只剩下自己和爸爸两人,相依为命,聊得来的朋友很多,真心的朋友没有一个,记忆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没有人对他如此的好
从来没有
很显然,月儿并不是天生就会缝制,在缝合的过程中,小手不知被扎了多少次,这特别金属制作的,极为尖锐,否则穿不过兽皮,其他书友正在看:。
没有阴谋,没有利用,只是一次纯粹的帮助。对于楚轩而言,并没有经历什么险恶的月儿,就像一张纯净的白纸,让人不忍玷污。
“要下雨了。”月儿幽幽地道,她眼神有些迷离,望着远处天边怔怔发呆。
楚轩走了过去,狂风扑面刮来,夹杂着几点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他转头看去,只见这女子的脸颊近在咫尺,眼神有些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