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孬种!”......楚轩低吼一声,他拿起手机,中邪一般拨打着那个号码。他不停的拨打,不通,再拨,不通,再拨,不通,还是不通,楚轩的手机都快被他按烂了,但却没有打通一次!”啪嗒“手机落到地上,楚轩抱着脑袋,双眼无神的看着地板,眼泪不可抑制得散落在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楚轩很早就知道,他没有妈妈,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爷爷奶奶,爸爸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真正在乎的人,可如今......”楚轩,你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楚家没有孬种!没有孬种!没有孬种!”“对!我楚轩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孬种!”而且爸爸虽然还没有消息,但爸爸一向胆子大,力量大,我都没事,爸爸一定没事,“想着想着,楚轩的眼神逐渐由慌张变得坚定,“爸爸不在,我要自己做主,只有我先活下来,才有机会去找爸爸。”咬了咬牙,楚轩强迫自己不去想爸爸,开始考虑自己当前的处境。当务之急是先消灭铁门外的丧尸,不管丧尸是不是如小说中所说的听觉敏锐,这只丧尸都必须消灭。想到这儿,楚轩立即起身去寻找趁手的武器,他没有去拿菜刀,拿菜刀意味着近距离作战,在没有确定不会被感染之前,楚轩不会贸然行事。他记得爸爸有根两米长的铁棍,铁棍一端是圆锥形的尖锐铁头。没多久楚轩就找出了那根铁棍,大概因为太久没用的缘故,铁棍上锈迹斑斑。但胳膊粗的铁棍正是楚轩最需要的武器,握紧铁棍,楚轩小心翼翼的走到铁门前,铁门被三轮顶死,门外的丧尸嘭嘭嘭地拍打着铁门,楚轩冷静的把三轮向前推动了几厘米,然后一点点地抽出门栓,铁门门缝逐渐扩大,当足够铁棍自由进出时,楚轩立即停止抽动门栓,重新用三轮顶住略开的铁门,然后爬上三轮,楚轩的计划很简单,居高临下,刺穿喉咙,一击必杀。刚一爬上三轮,一声低沉沙哑的吼叫声便从门外响起,听起来有几分像野兽的咆哮。楚轩看着眼前的丧尸,握着铁棍的手臂不停的打颤。刚才只是从门缝中匆匆一撇,现在丧尸几乎暴露在楚轩眼前,双眼泛白,皮肤就像脱水的猪皮一样粘在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上臂有楚轩大腿一样粗,溃烂的皮肤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楚轩心中一颤,满脸惊骇,强定心神,举起铁棍,用尽全身力气刺向丧尸嘶吼的嘴巴,在刺向丧尸的那一刻,楚轩分明感觉到自己有种兴奋的感觉,来不及多想,噗嗤一声,铁棍从前腔刺穿喉咙,又从后脑勺刺出,鲜血四溅,白花花的脑浆从铁棍尖端流出,饶是以楚轩的定力,初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好在刚才已经吐了个精光,只是干呕了一会儿,没有吐出来。被刺穿脑袋的丧尸挣扎了几下,渐渐不再动弹,楚轩慢慢地抽出铁棍,丧尸仰面倒在地上,楚轩不敢放松精神,他平复了一会儿,然后在确定门外安全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挪到铁门前,战战兢兢的打开铁门,狠了狠心迅速把丧尸拖到院子里,然后迅速关上铁门,再用三轮车顶住。做完这一切,楚轩浑身上下再没有一点力气,他杀人了,虽然已经不能够称为人,但血腥的场面依旧让楚轩难以接受,休息了十多分钟,楚轩回到家里,找出一本袖珍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他要从现在开始积累经验,这次是侥幸杀掉一个,还有趁手的武器,下次呢?翻开笔记本”丧尸,力量巨大,不惧阳光,智力低下。“写下这些,楚轩这才发现自己对丧尸的了解少之又少,小说里描述的丧尸楚轩可不敢随便相信,命只有一次,楚轩可不敢用性命开玩笑,“对了,院子里有只丧尸,倒可以观察一下。”楚轩想起院子里那只丧尸,刚才是害怕丧尸的血腥味引来更多的丧尸,所以把它拖进院子里,本打算扔进地窖解决问题,刚才一时手软,现在还放在院子里,楚轩边想边提起铁棍,这时,他忽然想到一首诗“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一股豪情油然而生,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对,男儿在世,就应该肆意闯荡一番,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来!人活一辈子,束手束脚,又有什么意思?”19岁,正是人生价值观逐渐固定的一个年龄,提起铁棍的这一刻,楚轩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男儿有梦,就当去闯!楚轩坚定的朝院子里走去,开始为将来的生存积累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