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人,淡淡的瞥了一眼下方哄闹的人群,眉头轻皱了皱,出声喝到,其他书友正在看:。
“师叔,这个乞丐没有信物,竟敢在我岳阳宗门前胡搅蛮缠。”听到中年人的怒斥,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少年人面色一惊,随即躬身禀报道。
“你是什么人?”中年人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狼狈少年身上,冷漠的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色,岳阳宗在越国家喻户晓,别说是一个凡夫俗子,即便是大能修士也要恭恭敬敬。
“仙师,在下是拉牛牛主,年许前,该宗弟子张风仙师曾去拿去源珠,这才携带在下而来。”林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强行收敛了情绪,躬身应道。
“大师兄?”张风二字入耳,中年人面色初次动容,眉头深皱,自语呢喃道。
“大师兄在何处,为何只有你一人来此?”略微的沉吟后,中年人沉声问道。
“在路途上,张仙师遭遇了歹人的袭杀,不幸身陨了。”林云的脸上适时的闪过一丝悲痛之色,哀声道。
中年人默然,手掌轻握,眼瞳中闪过几道亮光,若有所思。三个月前,命魂殿中张风的魂灯确实是突然的熄灭,少年所说不假。
“张风师兄是霍师叔的弟子,我等六人不好多说,王师兄自己处理吧。”旁边的一位绿衣老者闻言,眉尖轻挑了挑,随即对着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轻点了点头,随手挥出一道青虹,在空中回旋了一圈,飞向地上的少年,林云心头猛然一跳,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向着其中一个通道内飞去。
“剩下的事,就拜托六位师弟了。”中年人带着林云,化作一道流光,钻进谷内,在身影消失之际,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这个人是谁?看样子和谷内的仙师有牵扯。”中年人将林云带走后,人群中又开始了热议,刚才羞辱林云的俊朗男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而灰衣少年人更是额冒冷汗。
剩余的六位老者互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好了,继续吧。”正在众人热论的时候,从半空中传来一句淡淡的声音,言语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林云被中年人带劲山谷里,还来不及欣赏谷内的优美风景,心中就将前方的绿衣身影咒骂了千百遍。
不愧是同门师兄弟,连做事的风格都一样,因为飞行的速度太快,烈风灌进鼻口里,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皮肤被划得生疼,然而中年人依旧是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及林云的感受,比之张风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奈之下,林云只得低下头,一头黑发散乱在狂风中,头皮被风刃刮的有些发麻,眯起眼睛,透过狭长的缝隙,观察起四周的景况。
谷内和谷外仿若是两个世界,花草香四溢,鸟兽声清脆,似是一块世外桃源,连谷外的燥热都相隔绝了。深吸了一口气,感到全身心的松弛,方才被灰衣少年击在胸口的伤痛都减轻了三分,若是凡人在此生活,少说也要多活几十年,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削尖了脑袋要往岳阳宗钻,林云心中暗暗想到。
“这个羞辱,我会牢牢的刻印在心头,没齿难忘!”轻舔了舔嘴角处的伤痕,林云脸色沉了下来,心中恶狠狠的想道。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林云再次体会到了人情世故,尊敬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的,心中更加坚定了修仙的信念。
灰衣少年的模样被林云深深的铭记在心头,抬头轻瞥了一眼前方的身影,脑海中闪过一句父亲曾告诫他的话语。
“人敬我一尺,我还其一丈;他欺吾一寸,当斩其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