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下积聚了陶逸良的愤怒,力量大到如陈富根这般一米九几的个头都被打得跌退了好几步,靠在墙边,抹着口角的血。
柴小七看陈富根不爽,又往陈富根的身后重重的踹了一脚,骂道:“谁让你站起来的?跪好!”
“是是是!我跪,我跪!”陈富根也不敢发飙,说什么都照做。
“大哥,这家伙怎么处置?”柴小七问道
“你刚怎么说的就怎么办!”陶逸良冷冷的说
“什么?”柴小七诧异的说
“你不是说这种人留着是祸害么?咱们当然要为民除了这祸害咯!”陶逸良说道
“好的!”柴小七会心一笑
谁知二人说罢,陈富根忽然大哭
陶逸良看到这情形,皱眉不语,柴小七说道:“我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为了钱财陷害兄弟,还做官府的走狗,现在才来哭,晚了!”
陈富根趴着身体匍匐着像只狗一样爬向陶逸良,双手抱住了陶逸良的腿,大哭道:“风颂兄弟,我也不想害你的,只是那时候我一时财迷心智,才帮了官府,事后我也内疚的很呀,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受着良心的谴责,如果给我机会重新选的话,我宁愿要钱不要兄弟!奥,不是,我宁愿要兄弟也不要钱,你们就放过我吧!”
“哼,言为心声,前面那句才是你的真心话,拿命来吧!陈富根!”柴小七说罢,拿起忍刀逼近陈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