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只是,当他们再定睛寻找公孙雅兰扮成的村姑之时,哪里还有人影,
这是闹市街头,虽然已经是夜晚,但行人却还是很多,突然发生这一幕,并且,双方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让许多人大开眼界,行人叽叽喳喳,纷纷围拢上來,想一睹高人的风采,
经过这一幕,白凌深信是有人知道的太子欧阳烨的身份,欲对其不利,眼看两人成了众人中扎眼的那种,他神色慌张起來,扯了扯欧阳烨的衣袖,低声道:“太……咱们快走吧,”
不想招惹无谓的是非,向來行事低调的欧阳烨点点头,分开众人,快速地离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公孙雅兰是被人点了哑穴,然后从后面拦腰抱起,像挂在某个人身上的一个布袋,全身软趴趴的,想叫,叫不出來,想哭,也沒有眼泪,就这么苦逼兮兮地垂着头,吊着脚,任由人带到走飞快地离开了闹市区,
惨了,惨了,就这样被人拐走,任由人想杀想剜再也无法反抗,早知道还不如被欧阳烨抓走还好,
公孙雅兰消极地想着,难过得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却沒想到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被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重重地甩到了地上,随即解开了身上的穴道,
等到她揉了揉酸软的手脚和腰肢,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恐怖时,沒想到一转身就看到了师兄尉迟弘那堪比锅底还黑的臭脸,在摇曳的风灯下扭曲变形,
大喜大悲之下,公孙雅兰的心情无法用言语來形容,掩嘴“扑噗”一声笑了出來:“师兄……”张开双臂向尉迟弘扑上去,只想投进他的怀里笑一场,然后哭一场,
尉迟弘闪身一躲,她充满激情的拥抱就扑了一个空,回过神來,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怜兮兮地瞧着师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胡闹什么,刚才那种情形,你以为你能应付得了的吗,”尉迟弘激动地拍着桌子责备她,
想到刚才的一幕,她也是有些后怕,低头轻轻地说声:“对不起,”
不过,她冒险的行为也是有收获的,于是将自己所到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尉迟弘,末了说:“师兄,我也这样也是迫不得已啊,”
“什么叫迫不得已,你所知道的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于是他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告诉了公孙雅兰,
除了太子公孙宇被扣留在太子府之外,他还知道欧阳烨想借些引出重情重义的公孙雅兰自投罗网,也知道皇后与宰相人的暗中借机对付欧阳烨,在朝臣与皇上面前对欧阳烨彼有微词,
“可能,欧阳烨会因为这一次大规模出动官兵找你而陷入困境,到时,他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再來找你……”尉迟弘分析得头头是道,而公孙雅兰却被他那句“陷入困境”而震惊了,
他会陷入困境,那将会怎么样,会不会失去权势,会不会丢了性命,宫廷权力之争向來是你死我活,同室操戈,斩草除根,毫不留情,
“他、他……不会死吧,”公孙雅兰难过地吐出心中所想,
“有可能,”师兄的回答却是肯定的,
“轰……”她觉得头顶上一声轰鸣,好晕,闭眼之际,她仿佛看到了太子府上上下下上百口人陷入血雨腥风之中,惨不忍睹……
她想离开他,一样希望他过得好好的,从來沒想过要他死,如果因为自己一走了之而导致他命丧黄泉,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尉迟弘见她如此沒出息,生气地向她翻白眼,冷冷地说:“他那样对你,你还想着他的处境如何,他就该死,不过,你还是放心好了,像他那样在战场与官场上长大的人,早就成人精了,哪有那么容易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