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市这一带还有两个黑势力帮会,一个是“南天门……”,终极BOSS人人都叫他七叔;另一个是“三口会……”,现在是十二少掌权,很年轻,心恨手辣。
说是黑帮,其实这比长江下游七帮十八会差得远了,说白了就是些街头的小混混;但就是他们,也几乎控制了南市10%的经济动脉!
这两个帮会在南市地区划分势力,经常因为地盘的问题打架斗殴,欺行霸市,从菜市场到商业步行街再到毒品交易都有他们的魔抓,因为莫名收取费用,或者江面出现了什么身份不明的浮尸,所以这两个帮派每年都会向晁龙送上“大礼……”这样官痞相护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们的这次行动最好不要与他们有什么过节,因为我们属于外省的势力,强龙都知道不压地头蛇!当然,如果迫于无奈的话,最好能跟他们“合作……”
晁龙还有一个儿子,名叫晁天,有其父必有其子,晁天学习成绩不好,考了个三本的分数但却借着他爹的势力进到本省最好的大学,现在是律法系二年级的学生,将来毕业也是个丧尽天良的恶魔;因此这个晁天十分飞扬跋扈,曾经于18岁的时候强奸同班一个女同学,事后却不了了之。
这对父子住在本市琅东富人区的别墅群里,跟我们所在的这个“竹林隐士……”高档小区同在一个区,很方便我们过去骚挠!
知道了这些,我们还得要再获取更多的情报,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让他下台!我的想法是把他的丑事败露,有图有真相,网络上一旦疯传他的光辉事迹,乌纱帽绝对不保!
张一凡说不然,或许我们用不着亲自去揭露,我们可以借刀杀人,让那两个帮派去对付他!这样不死也残!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这太残忍了吧?
老枪说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晃龙不死难平民愤,只是单纯下台的话整不死他,迟早他还会东山再起,你能保证他在瑞士银行没有十几个亿?不好意思这里用了比较夸张的手法;他要是把收来的那脏些钱全都洗到了海外,那么以他的人脉,并且一定还掌握着一些官员的要害东西,那么他完全可以借这些东山再起,就算不当官,那也是一方霸主!这样他只是换一个位置伤天害理罢了!
苏可说:“所以做事情还得看分寸,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办法。”
听完我心里一阵佩服,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来我还是太过仁慈了!我说道:“嗯,有道理!”
不过看到他们三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我心里一琢磨,这其中肯定还另有猫腻,必定还会各怀鬼胎,但看他们三个关系不错,应该不是想借机出卖谁!我跟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所以排除了把我卖了的可能。
所以我索性直接问道:“你们动机好像不怎么单纯啊?”
他们三个人相视一笑,张一凡感叹道:“吴坤说你这人还算精明,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我很欣赏你!”
老枪接着意味深长的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搞一个大官下台,投资是很大的!”
我脑子里“轰……”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老枪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语气,便说道:“天上不会随便掉馅饼,我早就知道;不过你们来之前也应该知道,我的家竟可不怎么样!”说到这里,我觉得可能把晁龙推翻这事要黄,哪怕是我哥的手下,原来办事也是要给工资的,索性跟他们摊牌算了!
我的心凉了一下,似乎突然间脸色变得很难看,说道:“我没有钱,你们为什么还要来?”
我刚一说完他们三个就马上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这样一笑,我想到苏可刚才一直在演戏,难道他们刚才也是在我面前演戏?这也太他妈爱演了吧?
我马上缓和了脸色,也嘿嘿地跟着他们傻笑了起来!心想他们不会轻常给老哥上演出卖兄弟的情节吧?
没想到老枪突然说道:“同学,我以为可姐的演技已经超一流的了,没想到你的还更胜一筹,这么壮的一个人居然可以表演得这么可爱!”
张一凡又说道:“谁跟你说过我们要向你要钱的?”
“那你们刚才……”我无言以对!
苏可说道:“你不觉得晁龙那里有很多吗?”
“你们想敲诈?”我心下大惊!“不是说不用去犯法的么?不行不行!”
苏可又说道:“听说过侠盗吗?专偷贪官污吏的钱,而那些人,哪怕是被偷了也是不敢去上报的,我们只想将他们搜括来的民脂民膏其中的一小部分要走而已。”
陈小枪接着又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剑走偏锋,什么事都干不成,你说想通过合法的手段把晁龙搞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天方夜谭!”
我说你们还是想敲诈!
老枪说:“Come。on!你是大学生哎,想问题不要那么死板OK?”
张一凡说:“如果晁龙遇到难缠的问题了,他只能通过在外头找人来解决的话,刚好我们出现,你觉得他会不会雇我们呢?”说着他摸着他的下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