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又怎么可能回答呢。不过玲玲哥哥此刻看人的目光,真的挺渗人的。
玲玲爸爸见萧彰依旧没有回话,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了点怒气,“怎么?那么大了还想学妹妹淘气。”
就在玲玲爸爸说完的那一刻,萧彰的身影突然动了起来,直接伸手抓向我后背上的铜钱剑,我见状一惊,连忙闪避开来,我连忙掏出一张符箓向他抛去,嘴里快速的念动着口诀。
有了上次和噬魂娃娃肉搏的经验,我发誓以后能少动手就少动手,最好只用符箓攻击,别和厉鬼靠的太近,毕竟鬼的力气真的比常人大太多了,傻叉才傻乎乎的和他拼力气。
此刻也不好顾及太多了,铜钱剑可是我保命符之一,我可不能让他就此毁坏了。萧彰的举动,准确说应该是鬼婴的举动,使我瞬间明白了鬼婴先前为何会对我露出一副忌惮的模样,想必就是铜钱剑震吓住了它吧。
看这把剑还用黑布包裹着就让鬼婴儿忌惮成这样,我心底更隐隐觉得,这铜钱剑果然不是一把普通的铜钱剑。因为师傅曾说过,只有品质优质的铜钱剑才能让鬼物忌惮,普通的铜钱剑并未达到此功能,然而这种铜钱剑基本已经有市无价,罕见了,师傅那把铜钱剑就是为数不多的之一,我不经暗暗自喜,看来爷爷还真给我留下宝了。
鬼婴附身的萧彰被我符箓正面击中,乘着我愣神的一瞬间,尽然一下子逃出了门外,向别墅外跑去。
玲玲的爸爸和玲玲显然接受不了眼下的状况,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也来不及向他们解释了,直接追了出去,我连忙下楼,跑出了大门,只看到了一黑影逐渐消失在黑夜的街道中,我连忙快速的向那追去,可那身影逐渐被黑暗掩盖,那种诡异的阴冷感觉越来越淡。
“丫的,居然跟丢了。”我心里暗骂道,没想到被鬼附身的萧彰竟然跑的那么快,他逃干什么?是害怕铜钱剑吗?无论怎么想我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不得不说,这鬼婴留给我的疑惑真的越来越多了。
一下子的剧烈奔跑使我微微喘了几口,深呼吸几下调整过后,我便回头往别墅走去,因为顾及鬼婴再半夜出来偷袭玲玲一家,我决定还是说服玲玲爸爸暂时居住在玲玲家里妥当。
我心里盘算着走进了别墅门,一阵阵清晰的哭泣声传入我的耳朵,我头脑一征,“这不是玲玲的哭声吗?”“不好,出事了。”我随即意识到,立刻向二楼奔去。
当我上了二楼我发现玲玲的房门正开着,玲玲的哥哥正和玲玲的爸爸打成一团,玲玲正躲在墙角哭泣。
很明显是玲玲的哥哥占了上风,不过我心里也暗自吃惊,玲玲的爸爸能和被鬼婴附身的萧彰打成这样,可见正常时的战斗力得有多猛。
眼见萧彰眼睛突然睁大,手猛然卡在了玲玲爸爸的脖子之上,玲玲爸爸已没有了还手之力,我连忙一张符箓抛向玲玲哥哥,玲玲哥哥被符箓击中倒在一旁,我连忙近身又将一张辟祟符贴在他双眉之间,口中急速念道急急如率令。
只见他猛地挣扎一下,身体中有一黑色的异物被符箓的精光震了出来,正是那鬼婴儿,鬼婴儿离体的同时,萧彰的双腿猛地一蹬,昏了过去。
而玲玲的爸爸也正在一旁剧烈的咳嗽,鬼婴儿一下子被我击飞了出来,正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一脸的怨气。我掏了套口袋的符箓,还剩一张了,想想还是先留着,于是我只好利索的将背上的铜钱剑取下,猛地拽开了裹在剑上的黑布。
鬼婴的表情也随之一下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我握着没了黑布包裹的铜钱剑,信心也一下子跟着足了起来。
因为第一次使用铜钱剑,我心里难免会有些激动,此刻鬼婴正趴在地上没有动静,满脸狰狞的盯着我,我直接手持铜钱剑冲了过去对他狠狠的刺了过去。
只见鬼婴也不躲不闪,就静静地看着我对着它刺去,见状我心里顿时又惊又喜,“这鬼婴儿这么好捉?”我心里暗喜的同时一剑也对着它刺了上去。
诡异的是我一剑已经刺到了鬼婴儿的身上,本以为事情也会因此结束,始料未及的是,没想到我刺中鬼婴的刹那,竟然一下子刺空了过去,就像刺在了空气中一样,因为力的作用,导致我浑身的劲一下子没来的急收回来,直接往前冲了过去,因为这一幕来的太突然,导致我差点栽倒在地。
只觉得这一瞬间,后背的被惊出了冷汗。“莫非我没刺中鬼婴?”刚刚的一幕使我不得不怀疑起来,很明显是刺空了,可鬼婴的身形现在的确是在消散,确定了鬼婴的身形消散以后,我才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玲玲见我五官都快纠结的扭捏在一起的脸,再度“噗……”的一声笑出了声来。
只见玲玲此刻已经笑弯了腰,我一头黑线,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我和她哥哥似乎都被这个小丫头耍了。
与此同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身穿一席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的那道显眼的刀疤顿时吸引了我的眼球,从右眼眼角一直划到了嘴巴旁,明显给人一种锐利的震慑气息。
这男人进房后直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