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住,这让王傥不由好奇她的父母去了哪里。
王傥将美女扶到卧室床上坐好,看着这简单整洁的房间,心中不禁对这美女产生了好感。
“你吃饭了吗?”王傥看着美女,问道。
“没有。”美女眼睛看着窗外,心里似乎还在生气。
王傥犹豫了一阵,见美女不说话,就说:“我走了啊?”半天没得到回应,王傥估计美女是懒得搭理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
美女看着闭合的房门,有些怅然若失。将鞋和袜子脱下,看着那沾血的袜子和脚上的伤口,不禁有些愁眉苦脸。这时候,她脑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家。她好想马上回家去,父母一定会细心的照顾她,她已经体会到了一个人生活的苦,她好怀念以前的生活,虽然有些束缚,但至少没有现在这么幸苦。
“好想回家啊……”美女自语道。她有些饿了,可是脚好疼,实在懒得去做饭了。如果刚刚让那男生帮忙买点吃的该多好。想着想着,美女不觉间抱着膝盖啜泣起来。
“咚咚咚……”一连串敲门声响起,把女生从思绪中惊醒,这使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在这个城市,除了房东,似乎没人知道她住在这里,会是谁呢?
“怎么是你?”拉开房门,看着门外那个一脸傻笑的男生,美女不禁升腾起些许怒火。
“给你买了吃的东西,还有纱布和药水。”王傥举起手中的东西,向美女示意。
美女看着王傥,心中有种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她又想到了家,不禁有些发怔。
不久,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尴尬的男生,美女方才回过神来,侧身让王傥进了房间。
两人坐在床上吃着食物,王傥看了看美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秋月水。”女生偏过头,看着王傥,“你呢?叫什么名字?你不回家吗?”
“面如秋月还白,目似秋水还清。很好的名字。”看着秋月水脸上绽放的笑容,王傥略微有些神迷,“我叫王傥,刚刚给家里打电话了,中午就不回去了。”
秋月水面色微红,不敢再看王傥,默默地埋头吃饭。
饭后,王傥拿着纱布和药水,道:“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秋月水还真不会处理伤口,况且由于伤口比较疼,自己包扎也有点不方便,便轻轻“嗯”了一声。
王傥得到秋月水的同意,示意秋月水把脚伸出。秋月水犹豫一阵,缓缓的将脚伸到王傥面前。
握着秋月水那娇嫩的玉足,王傥内心忍不住一阵激动,顿时心猿意马,就这样呆住了。
秋月水见王傥握着她的脚发起呆来,面上不禁愈发红润,大羞之下只得伸了伸脚,让王傥回过神来。
王傥咽了口唾沫,面上大窘,头都不敢抬,赶忙帮秋月水清理了伤口,将药抹好后,帮秋月水包扎好伤口。看着那因疼痛和羞涩而微蜷的脚趾和那微微泛红的秀足,王傥一时没舍得放下,手指忍不住在秋月水秀足之上轻轻滑动。直到秋月水略微抽了抽脚,王傥方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站在一旁。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鼻息声响起。王傥站在那里愈发不自在。正要开口道别,眼睛扫过秋月水受伤的腿,尴尬的开口道:“那个……你的腿……”
秋月水脸上瞬间通红,对王傥翻了个白眼,轻声道:“我来吧……”
王傥略有些失望的笑了笑,开口道:“那我走了啊?”
秋月水看着王傥那依依不舍的表情,眼中泛起一丝笑意,开口道:“别走了,下午送我去学校吧。”
“好啊好啊,哪所学校?”王傥瞬间精神起来。
“立华中学。”秋月水开口道。
王傥想了想,这立华中学位于立华街,距离自己学校也不远,而且秋月水那脚暂时恐怕也不能走远路,自己也要对她的伤口负责。退一万步说,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可以送她上学也是自己的福气。想到这里,王傥脑中不由得又映入了柳如云的音容笑貌,心中无奈的一叹。
“晚上还需要你接我回家。这几天我上下学就全靠你了。”秋月水看着王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嗯,知道了,那你就在教室等我吧,你在哪个班?”王傥问道。
“702班,在主教学楼三楼,下午我带你去。”秋月水轻声道。
看着眼前的美人在那里笨拙的包扎,王傥无奈的摇摇头,主动上前给秋月水包扎起来。秋月水略微犹豫后,便面色通红的任王傥给她绑扎了。包扎的过程,王傥自然免不了占秋月水一些便宜。这次包扎,直把两人羞得满头大汗,脸红心跳。
下午,王傥一直把秋月水送进了教室,半扶半抱的将秋月水带到座位上坐下,才在同学们诡异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立华中学对面,一个寸头青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恭敬的说:“虎哥,那小子刚刚从立华中学出来,应该是去金榜了。”
“他去立华干什么